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

查尔斯·蒂利:《集体暴力的政治》


  
  著者:[美]查尔斯·蒂利
  译者:谢岳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内容简介
  本书在广泛吸收有关论争政治的各种理论和经验资源的基础上,主要做了三件事:1、建立了思考集体暴力的方法,并说明集体暴力的种类和变化;2、辨别促使集体暴力发生和变化的机制与过程;3、披露各国有代表性的集体暴力事件来详细说明作者的观点。集体暴力行为是危险的,但是又是难于避免的,本书可供研究集体暴力的学者借鉴,也给非暴力政治斗争倡导者提供理论上的支持。
书评:
谢岳:为什么集体暴力总是挥之不去
来源:《中华读书报》
  历史上,人类的集体行动大致有两种类型,暴力的和非暴力的。尽管从理性上我们盼望同类相处即便不能做到彬彬有礼,也不至于兵戎相见,然而,情感上的一厢情愿却经常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和平主义不仅在过去被证明是一种梦想,在和平共识如此发达的今天,群体性的伤害甚至杀戮仍然在我们生活中每天上演。即便出于同情与责任,我们也要追问,为什么人类文明总是摆脱不了相互残杀的野蛮习性,为什么集体暴力总是挥之不去?
  这个大问题可以变成几个小问题。从古至今,集体暴力行动向我们提出五个常见的问题:第一,为什么集体暴力会一拨接一拨,有高峰,也有低谷?第二,为什么长期相处的不同类型人群之间会在“干戈”与“玉帛”之间相互转换?第三,那些和平共处的两大群体之间为什么会迅速地“反目为仇”?第四,在不同的政治制度下,为什么集体暴力的水平与形式存在很大的差异?最后一个问题是,维持和平的暴力专家(警察与军队)为什么以及如何在暴力与非暴力之间相互转换角色?查尔斯·蒂利(Charles Tilly)的巨著《集体暴力的政治》正是要回答上述五大基本问题。
  自从集体暴力进入学术界的视野,早期的研究者常常以两种流行的方法去揭示相关谜团。最初的方法着重从环境的角度去破解集体暴力发生的原因。这种研究方法强调,人们所处自然环境的变化,会影响到他们集体行动的方式,或者是暴力的或者是非暴力的。另一种方法则是将研究的角度从自然环境转向行动者本身,它看重行动者的内心倾向。在研究者眼中,偏好暴力行动的人,大多生活在社会底层,愚昧、粗鲁,行动举止缺乏礼貌,从事破坏行动是一种天生的脾性。但是,这两种过于简单化的研究方法对于理解异常复杂的集体暴力,实在是束手无策,更不用说准确地回答上述五个问题了。它们当然是蒂利所坚决摒弃的。蒂利所看重的是一种全新的方法——社会关系的视角。关系视角假定,社会群体(包括国家和政府)之间是互动的,是相互影响的。集体暴力形式的所有变化都建立在这个基本假设之上,每一种集体暴力形式所带来的影响也都是建立在这个假设之上的。这是理解本书的一个基本点。
  为了回答上述五个问题,根据集体暴力的协同性及其后果的显著性,蒂利划分了七种类型:争吵、机会主义、协同破坏、暴力仪式、破裂的谈判与分散攻击。蒂利认为,集体暴力在发生的时候,以及当它们进行形式上的相互转换时,存在着相似的原因。蒂利的意思是说,某种集体暴力的发生以及不同类型之间的转换,不是一个偶然的现象,其间存在着一些规律性的东西,这些规律性的东西被他称作机制。在书中,通过历史事件的比较,蒂利发现了十几种存在于这些过程中的机制,正是它们制造了看上去难以琢磨的集体暴力事件。
  除了在过程之中发现机制之外,我们也许要特别地注意蒂利的另一个贡献,即政治与抗争的关系。基于关系视角,同时也基于各种过程与机制,蒂利令人信服地找到了政权与集体暴力之间的互动关系以及彼此互动之后的影响。蒂利根据两个变量——民主的程度与国家的能力,区分四种政权类型,即民主程度高还是低,国家能力大还是小,形成四种组合。在每一种政权类型之中,集体暴力发生的形式存在差异,而更大的差异则是,集体暴力造成的影响不同:在国家能力特别小、民主程度特别低的国家,集体暴力给人民带来的损失是最大的;相反,在国家能力特别大而民主程度也特别高的国家,集体暴力造成的伤害是最小的。
  将集体行动与政治挂起钩来,在蒂利那里并不是第一次,事实上,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他就因提出政治过程理论而名闻遐迩。在本书里,他只不过是用30年前的方法论来检验集体暴力,并发现其中规律性的东西。不过,关于过程与机制的理论是他在1996年联手另外两位大师麦克亚当与塔罗创立的,而运用过程与机制理论来研究社会抗争则是蒂利最杰出的贡献。在生命的最后10年,蒂利的所有精力都在构造他宏大的抗争政治理论(theory of contentious politics),集体暴力是这个理论的一部分。抗争政治理论包括几部核心著作,除了本书之外,还有《抗争的动力》(与麦克亚当和塔罗合作,2001年)、《社会运动》(2004年)、《政权与抗议戏码》(2006年)、《抗争政治》(与塔罗合作,2007年)、《民主》(2007年)与《抗争与表演》(2008年)。
  尽管《集体暴力的政治》不能全面地反映查尔斯·蒂利的学术思想,但是,它却部分地折射出蒂利野心勃勃的学术理想,精心构造宏大的理论使他不仅大大地超越他在哈佛的导师巴林顿·摩尔,也使他能够与马克斯·韦伯相比肩。他的主修学科是社会学,而他经常地介入历史学,因为要透过分析历史事件来求证社会学的命题。不过,社会学的假设与命题却又常常难以解释他手头的历史事件,于是,他又不得不求助于政治学。从他的第一部著作《旺代》开始,读者们就能发现,蒂利一直穿梭在社会学、史学与政治学之间,学科在他那里,似乎是没有边界的。跨学科的穿越,让蒂利达到了前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最基本的,他让史学更加地科学化了,而不仅仅只会絮絮叨叨地讲故事;他拓展了社会学的研究视野与范围,将传统的社会运动研究嫁接到了政治学领域;意义更加重大的是,他系统地创立了抗争政治理论。蒂利上面这三大贡献都能在《集体暴力的政治》之中得到印证。
  《集体暴力的政治》还应用了比较研究的方法,分析的对象既是历史的又是跨国的,不过,它的结论并不影响对某个国别的判断。作为一个古老的文明国度,集体暴力的很多形式在中国历史上不断地上演过,而由于类似的原因,我们过去对发生在自己国度里的集体暴力,缺乏理解的工具,对集体暴力产生的原因往往一知半解,甚至完全误读。长期以来,这种知识上的匮乏,使得我们一次次地错失“医治”集体暴力的机会。《集体暴力的政治》的出版不仅仅提供了一次弥补知识匮乏的机会,更是提供了一次解决现实问题的机会。虽然集体暴力不能在短期内被彻底根除,但是,如果基于正确判断基础上的共识被建立起来,我们至少获得了消解暴力的一种可能性。

2012年2月17日 星期五

埃及革命开始在Facebook上


埃及革命开始在Facebook上

在胚胎,不断发展的社会化媒体的时代 - 当里程碑的一天,如果不是由第二 - 2010年6月8日,已经获得了应有的地位,在历史上。那一天瓦伊勒阿布Ghonim,今年29岁的谷歌的营销总裁,在他的家在迪拜的浏览Facebook,并发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图像:一个浑身是血和毁容的脸的照片,它的颚破,一个年轻的生命带走。这辈子,他很快了解到,原本属于穆罕默德·哈立德说,今年28岁从亚历山大埃及警察殴打致死。
山姆圣诞
瓦伊勒阿布Ghonim。

革命2.0

人民的力量是大于在权力的人:回忆录
通过瓦伊勒阿布Ghonim
308页霍顿米夫林哈科特。$ 26。
在一次激怒和动画,在埃及出生的Ghonim去网上创建了一个Facebook页面。,“他写道:”今天,他们杀害哈立德。“如果我不采取行动,为他着想,明天他们会杀了我。”我花了几分钟Ghonim结算页面的名称,将适合的性格互联网越来越个性化和政治镀锌。他终于决定“哈立德Kullena说” ​​- “我们都是哈立德说。”
“哈立德说,我就像是一个年轻人,和他发生了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Ghonim写道:“革命2.0,”他的快节奏和引人入胜的政治觉醒的新回忆录。“所有年轻的埃及人早已被压迫,不能享受权利在我们自己的家园。”
Ghonim回忆录是一个欢迎和cleareyed的的的除了卷的目的(但经常失败)进行有意义的分析社交媒体的影响越来越多的。这是一本关于社会化媒体的人谁不认为他们所关心的社会化媒体。它也将作为未来的见证约加强无边的数字设置的运动,不断扰乱强大的机构,他们的企业法人或政权的试金石。
一个偶然的活动家,Ghonim挖掘到一个共享无奈地说,网上立即变得明显。两分钟后,他开始了他的Facebook页面,300人参加。三个月后,这一数字已增长到超过25万。冒泡在线不可避免地洒走上街头,开始了一系列的“无声架”,最终导致一个巨大的历史性的集会在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Tahrir Square)。“我们都是哈立德说:”点燃了起义,导致总统穆巴拉克辞职,执政的民族民主党解散。反过来,Ghonim - 谁被逮捕在高度的抗议 - 不情愿地成为一个领先的“阿拉伯之春”的声音。
Ghonim的写作声音备件和测量,并标记同样恳切地谦逊,他已经显示在媒体上露面。在采访过程中,他给了他获释后,在埃及电视台时,他打破了,都哭了起来,作为一个年轻的埃及人在屏幕上播放的抗议活动中丧生的照片蒙太奇,他很快指出,“真正的英雄”的革命那些谁被殉国。他抗拒被贴上一个图标。他坚持说,他所代表的只是一个故事,说只有数百其他页面,Facebook的帐户和Twitter个人档案“,致力于覆盖和组织阿拉伯之春”的背景下,应被视为他的网上维权行动。
他是对的。但是他个人的故事产生共鸣,在两个层面上:它集中体现在未来的一个年轻中东在数字时代成长起来的一代人,以及转型的一个非政治性的男子从舒适的行政突出活动家岁。
中东是大约100万人年龄在15至29家。许多是受过良好教育但失业。虽然只有一小部分的埃及人上网,Ghonim写道,在国内网络用户的数量从2004年的150万上升到2008年的13.6亿。通过博客,Twitter和Facebook等网站已经成为一个年轻的,受过教育的向往,表达其忧虑和担心的避风港。
技术,当然,也不是万能的。Facebook并没有一场革命。在埃及的情况下,它只是一个地方发泄多年的压制,经济不稳定和个人的挫折导致的愤怒。Ghonim写道,在2011年,出埃及的超过80万人,约48万贫困和250万生活在极端贫困中。超过三百万的埃及年轻人失业,“他说。”
两个孩子的父亲,Ghonim来自一个相对富裕的家庭。虽然他把自己的“小特权片”埃及的人口,他曾经分享了他的同胞的政治冷漠。“我们大多数人退避三舍,”他写道,“我们认为不能做任何事情来改变现状。”连接在网上与其他年轻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埃及人改变了他的主意。
互联网,Ghonim说,“在我的经验以及我的性格塑造。”像许多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即时消息,在线视频游戏和这里的每个人都像维基百科网站的风气,他提到自己作为“现实生活中性格内向尚未互联网外向。”他遇见了他的妻子,伊尔卡,美国穆斯林,在线。
Ghonim了他相当的技巧和知识,作为一个在线营销,而“我们都是哈立德说:”Facebook页面。在早期,他决定创建页面,而不是一个网站,将是一个更好的方式来传播信息。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保持一种非正式的,真实的音积累盟友是至关重要的。人们不得不在页面中看到自己。“使用的代名词,建立的事实,页面没有管理的一个组织,政党或任何形式的运动是至关重要的,“他写道。“相反,作家是一个普通的埃及哀鸿遍野殴伤哈立德说,积极寻求正义。”
他受访页面的用户和抢手的想法来自别人,怎么样宣传的集会 - 通过印刷传单和群发短信,横空出世。(“暗藏工薪阶层的埃及人是不打算通过互联网和Facebook的发生,”他指出。),他试图以尽可能具有包容性,当他改变了页面的最大如期反弹的名称从“庆祝埃及警察日 - 1月25日“,以”1月25日:革命反对酷刑,贫困,腐败和失业。“”我们需要到有大家加入部队:工人,人权活动家,政府雇员和其他谁已经长大厌倦政权的政策,“他写道。“如果邀请上街已完全基于人权,那么只有埃及社会的某一部分会参加。”
作为青年为主导的突尼斯动荡进一步激发青年积极分子在埃及,Ghonim被秘密警察逮捕。近两周,他蒙住眼睛,戴上手铐,被剥夺睡眠,并反复盘问,作为他的朋友,家人和同事在谷歌试图发现他的行踪。他被释放,尽可能快地彰显了革命2.0。
穆巴拉克下台一年后,它究竟如何以及何时 - 或者是否仍有待观察 - 埃及将过渡到一个更好的民主。什么Ghonim的书使得清楚,但是,一种是革命与自我开始:什么人愿意站的在线和离线,一位市民在服务他的国家愿意冒险。
何塞·安东尼奥·巴尔加斯写为“华盛顿邮报”,“赫芬顿邮报”和“纽约客”。他定义美国人,一个多媒体移民改革运动的创始人。

2012年1月26日 星期四

IPS-国际新闻社:非暴力冲突的逻辑和限制


分析:卡琳娜伯克曼   IPS-国际新闻社
柏林,2012年1月25日(IPS) -今天是一周年之际,在埃及的起义赶下台的独裁政权,重新燃起了世界各地的非暴力抵抗的火花。
According to CANVAS, nonviolent resistance movements have a much higher chance of success than armed struggles. Credit:  Maged Helal/CC-BY-2.0
据帆布,非暴力抵抗运动有成功的机会要比一个更高的武装斗争。 :马吉德阿卜Helal/CC-BY-2.0
1月25日在开罗举行的大规模示威活动开始出现自发的,点燃了突尼斯茉莉花革命的前几个星期。但是,根据Srdja波波维奇,经验丰富的组织者和创始人的“ 应用非暴力行动和战略“(画布)在贝尔格莱德中心 ,这种假设是与事实相差太远。
非暴力抵抗运动在世界各地的顾问组,帆布自诩有训练有素的民运人士来自近40个国家和地区,在非暴力的技巧和策略。
埃及4月6日青年运动,使埃及前总统胡斯尼·穆巴拉克的决定性力量,是弟子的组织,被戏称为“革命学院”。
在画布研讨会,4月6日开始熟悉形式的和平抗议活动,创造性的挑衅措施和切实可行的建议如何在危急情况下的行为。他们在筹款和招募,班花,如何吸引新的支持者的运动获得了宝贵的意见。 

再加上席卷埃及的革命热情在整个2011年,仍然是今天的街道上可见,CANVAS培训的阻力主要团员青年孔的一个传奇性的水果。
“2011年的坏人永远是最糟糕的一年,波波维奇说:”在柏林讨论,题为“民主,推广服务 - ”输出民主“ - 水情变化?”,指的是很多亲民主起义在北非和中东有被称为阿拉伯之春。
波波维奇很容易计算自己作为一个“好人”,因为他是塞尔维亚学生运动Otpor背后的驱动力! (意思是电阻),和平推翻了“屠夫贝尔格莱德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在2000年从电源。
一个成功的公式?
波波维奇是执行董事,帆布,推而广之,在“革命学院”的首席培训师。
一位资深的组织者,他鼓励专业精神,自信和信心,当他谈到技术的“如何摆脱一个独裁者”和“成功的普遍原则的重要性的团结,规划和非暴力的纪律。”
假设一个成功的民主运动需要的支持下,只需三到百分之八的人口,在世界任何地方推翻独裁者的机会是相当高的,波波维奇说的结果的报告 ,证实了他的说法解释了“为什么土木工程电阻原理:非暴力冲突的战略逻辑的“。
埃里卡切诺维斯,政府在卫斯理大学的助理教授,和玛丽亚J.斯蒂芬,美国国务院的战略策划与撰写的,报告分析1900年至2006年的323暴力和非暴力抵抗运动,并得出结论,“主要非暴力运动取得成功,53%的时间,而有26%的暴力抵抗运动。“
切诺维斯和斯蒂芬检查活动像甘地的斗争,为印度的独立从英国统治,1947年,在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在20世纪80年代的平民化运动在塞尔维亚(2000年),马达加斯加(2002年),格鲁吉亚(2003年)和乌克兰(2004年)以及驱逐外国军队在黎巴嫩(2005年)和尼泊尔(2006年),马尔代夫(2008年)恢复文官统治。
这项研究支持了由美国前总统罗纳德·里根的“民主输出”政策的出台,早在1983年,它是动态的,因为它是超过二十年以前 - 事实上,华盛顿大约两个亿美元的年投资非暴力的全球干预,或者批评的模型调用隐藏的美帝国主义“。
两位作者认为,非暴力抵抗对暴力性的战略优势。 镇压和平抗议活动可能会适得其反,导致我们先前的服从政权的支持者,动员反对现政权的人口和国际社会的谴责或制裁,这往往有助于削弱当权者的崩溃。
走了一步预测的政权的主要成员 - 包括公务员,安全部队和司法机构的成员 - “更容易转移走向非暴力的反对派团体的忠诚度比对暴力的反对派团体。”
当国家力量的镇压是针对非暴力的活动,报告估计,安全部队叛逃率将高达46%。
波波维奇还强调,反对独裁统治,以及利用社会化媒体工具,而不是武器,是非暴力的策略,在一般情况下,风险较小的努力,为个人参与的运动。
有限的成功
扎实的研究,尽管成功的案例,许多专家认为有沉重的限制CANVAS“的战略。
CANVAS是指安瑟伦怀德 - 著名的德国记者和专家对非暴力斗争 - “小风险运动”,抨击是不负责任的“市场营销”的战术,很容易导致新的暴力现实。
CANVAS“,”方法的拳头“(该组织使用的拳头作为其官方符号的引用),他说,”这是一个高度媒体的依赖和危险的企业理念,可能导致反革命的情况。 “
韦德纳警告说,CANVAS“的战略往往不能在革命后的场景。
例如,“阿拉伯之春开始一年后,埃及正在经历一个冬天冰冷的专制,”他强调。
虽然CANVAS培训的领导者,如埃及的4月6日运动的穆罕默德的阿德尔和其他成员,怀德认为,识别人喜欢波波维奇和伟大的非暴力理论学家吉恩·夏普作为阿拉伯之春的发起人是一个“玩世不恭和狂妄的历史解释。”
事实上,波波维奇自己也多次注意到,非暴力的革命者“不信任外国人”。 但是,正如一位​​与会者在讨论在柏林说,这一建议似乎有些“奇怪”是谁在“输出民主”的业务,经费由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人。
在瑞士联邦理工学院苏黎世,一个突出的研究员弗兰克·Schimmelfennig,说,“推广民主”是无用的,除非是在某些国家民主化的政治意愿。
到欧洲后共产主义,他说,真正的民主推广的例子并不多见,但欧盟摇晃着它的“胡萝卜”为诱饵的会员。
在另一个例子中,白俄罗斯的民主一直不断的推动,在过去的15年里用很少的有形成功,主要是因为缺乏强有力的内部领导。
塔蒂亚娜Poshevalova欧盟委员会计划在柏林提醒观众,白俄罗斯是“最苏维埃国家”的东方集团,从而在同一时刻崩溃前苏联,留下很少的时间和空间,在其中产生一个强大的公民社会。
“我们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缺乏内部的演员,”她说,1月16日在面板上。
“(民主意识,缺乏)有没有人准备我们的民主,也没有时间来建立一个(足够的)民主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她说,现在听说在埃及呼应的悲叹,非暴力的士兵困倦正在进行的战争自由。
(*这个故事感动2012年1月25日在第22段包含一个错误。的第一句话已经从:“虽然他赞扬埃及4月6日运动”的穆罕默德的阿德尔和其他成员的培训领导者,如画布,他认为这样的人识别波波维奇和的伟大的非暴力的理论家基因夏普公司的发起人阿拉伯之春是一个“愤世嫉俗和狂妄自大解释历史”到“虽然CANVAS训练有素的领导人穆罕默德·阿德尔和其他埃及年4月6运动等,怀德认为识别人喜欢波波维奇和伟大的非暴力的理论家吉恩·夏普作为阿拉伯之春的发起人是一个“愤世嫉俗和狂妄的历史解释”)。

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

纪录片《如何开始一场革命》


纪录片《如何开始一场革命》(How to Start a Revolution)展现了人民改变世界的力量,以现代革命为主线,同时揭示了这一切的幕后精神导师。
2011年11月15日,周二,22:05 在 SBS ONE播出。

2011年,阿拉伯世界的春季革命席卷了中东大部分地区,从突尼斯到埃及,从巴林到叙利亚。

在过去的五十多年时间里,一位默默无闻的美国学者帮助唤醒了数百万人对自由的渴望,从而敢于与压迫和独裁进行对抗。他的作品散播全球,掀起了一波意义深远的民主思想变革。

《如何开始一场革命》讲述了曾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世界非暴力革命的主流理论家Gene Sharp的精彩且不为人知的故事。在1973年,他就提出过他的革命策略,“198种非暴力革命的方法”,以及他在1993年出版的著作《从独裁到民主》。这些革命策略在塞尔维亚、乌克兰和伊朗等国的运动中都得到运用。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诺贝尔和平奖三女性同享 非暴力抗争获大众认可


从左至右依次为:瑟利夫、古博韦、卡曼
  据路透社报道,相隔7年,诺贝尔和平奖终于再由女性夺得。3位来自非洲和中东的非常女性,因为"透过非暴力抗争,维护女性安全及权益,并充分参与缔造和平工作"的贡献,获颁今年度和平奖,她们分别是非洲首位民选女总统、利比里亚总统瑟利夫,还有带领利国结束内战的"和平运动"领袖古博韦,以及带领也门反政府示威的"革命之母"卡曼。
  挪威诺奖委员会表示,卡曼无论在"阿拉伯之春"爆发前后,都一直为争取女性权益及也门民主和平扮演领导角色;瑟利夫任内推动利比里亚社会及经济发展,并加强女性地位;古博韦则组织妇女化解种族及宗教分歧,协助结束利比里亚内战,亦成功争取女性选举权,提升妇女在西非国家的地位。
  拒与夫交欢挑战军阀反内战
  诺委会主席贾格兰德指出,若女性在社会各阶层得不到与男性同等的机会,全球将难以实现民主及持久和平。诺委会期望3人获奖能有助世界各地停止压制女性,并认识到女性推动民主及和平的巨大潜力。3名得主将分享1,000万瑞典克朗奖金。
  72岁的瑟利夫2006年就任,下周二将角逐连任。她表示,得奖是自己多年争取和平的成果,庆幸与古博韦同获殊荣,指奖项属于所有利比里亚民众。
  被誉为"和平斗士"的古博韦创立"非洲妇女和平安全网络",曾以"拒绝与丈夫上床"的方式,挑战利国军阀,表达反对内战的诉求。该组织表示,奖项确定他们的努力,有助推广女权运动。
  卡曼在近期针对也门总统萨利赫的示威中站在最前线,她得悉获奖后感到欣慰,表示会将奖项献给也门民众,尤其是参与革命的年轻人。
  争议2年后今届成团结声音
  过去两年和平奖得主均引起争议,贾格兰德在公布奖项前表示,今届将成为团结的声音,得主是显而易见,会得到各界认同。诺委会表示,今年和平奖收到破纪录的241个组织及个人提名。外界原先普遍预期"阿拉伯之春"一众中东及北非改革派人士是热门得主。

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

茉莉花革命以来的形势及对策

本文根据作者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与中国当代民主革命研讨会》上的演讲整理
   作者﹕郭保胜
   
   意大利著名历史学家克罗齐曾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我们研讨历史的目的,是要将历史运用到当下的斗争当中。辛亥革命,作为体制外力量结束专制暴政的胜利典范,对今天的我们有巨大的参照价值。我的发言虽然侧重在对当前的形势分析上,但其中的很多结论,都来自辛亥革命对我们的启发。我的发言分三个方面,一是国际形势的分析,二是国内形势的分析,三是我们的战略和对策。

   就国际形势而言,目前的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首先,中东茉莉花革命对中国民众起到了巨大的示范效应。根据经济学上蝴蝶效应,南美洲蝴蝶翅膀的扇动,就可改变北极上空的云层。国际社会之间的相互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1989年,苏联戈尔巴乔夫的“公开性运动”和波兰团结工会运动,对中国人有很大的刺激。正如六四屠城后邓小平对六四发生的原因之一总结为苏联、东欧的国际大气候一样,今年以来中国的民主运动-----“茉莉花革命”运动的国际大气候就是北非、中东的茉莉花革命,后者透过网络等媒体对中国民众起到了巨大的示范效应。
   
   现在的中东局势,已进入第二波革命时期,第一波是突尼斯、埃及,民众力量势如破竹、专制政权顷刻坍塌,第二波是利比亚、叙利亚、也门、巴林、约旦、阿尔及利亚等国,这些国家大多政教合一、专制势力顽固,虽不能一时瓦解专制,但民众的力量在西方民主力量的支持下,经过斗争,最终会获得胜利的。中东诸国的逐渐民主化,就是中国茉莉花运动能持续下去的根本外因和导火索。
   
   国际形势的第二点是,本拉登被击毙后国际“新大三角”关系重新调整,会使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将头号敌人转向中共。本人曾借用美国著名国际政治学家撒母耳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指出目前在国际冲突中扮演角色的将是“新三国演义”:西方、中国和中东。911发生后,是西方拉着中国对付中东极端势力,但本拉登被击毙后,有可能是西方拉着中东来对付中国。茉莉花革命使中东在政治、文化上更亲近西方,使西方联手中东的可能性增大。
   
   众所周知,911的最大受益者就是中共,本来小布什上台把中共作为头号敌人,但本拉登搅局,911发生,美国将中东作为头号敌人。在西方国家聚焦中东、无暇顾及中共的时候,它开始积蓄力量、在经济、军事各方面飞速发展,但本拉登的死标志着中东极端势力的崩溃,也标志着中共靠恐怖主义牵制西方民主自由的日子已经到头了,自由世界要真正对付中共法西斯,如同对付本拉登。
   
   就国内形势而言,最为突出的形势就是以民生问题为突破口的群体事件越来越频繁。按照中国官方的定义:“参与人数在300人以上、1000人以下,为重大群体性事件;参与人数在1000人以上,为特别重大群体性事件”。按照这样的定义,目前中国,一周内至少有一起重大群体性事件,而2周内,至少有一起特别重大群体性事件。
   
   自2月20日茉莉花运动开展以来,南京梧桐树、守望教会户外聚会、上海工人罢工、四川阿坝藏人、宋庄艺术家活动等等群体事件层出不穷,少则300人,多则数千人,这些群体事件构筑了茉莉花运动的基石,是广义上的茉莉花运动。
   
   5月以来,各地群体事件接连不断,这些事件反映了官民矛盾更加加剧的现状,强化了群体事件持久化、全局化的未来走向。5月12日开始,江苏南京数千工人连续三天上街游行,当局出动了1500警察,用多辆货柜车堵着游行道路。5月14日,湖北省襄樊市一名军人因一位过路老人挡住去路,竟大肆辱骂老人并悍然拔枪威胁。聚集民众最多时达到1500人以上;5月16河南全省上千复转军人在河南省委门前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5月16日吉林省近千名民办教师聚集到省政府门前上访;5月26内蒙古锡盟西乌旗政府前两千多人抗议,悼念维权牧民莫日根、捍卫蒙古人草场权利,呼和浩特学生、居民也在进行大游行、大抗议。网上说继西藏、新疆后,内蒙人民大起义爆发了。
   
   上述的5起群体事件,虽分别事关复转军人、民办教师、军民矛盾、下岗职工、土地矿山问题,都是很具体的民生权利。但这些具体民生权利的诉求,对于抗争来说,也是非常有效果的:一方面因为它们没有直接涉及政治权利而会减少当局对参与者的打击力度,另一方面由于是民众最为迫切的权利所以易于号召民众、聚集力量进行更大规模抗争。民生主题,应该成为一段时间以来群体事件、茉莉花运动的主题;民生问题,也是当年孙中山先生“三民主义”其中的要义之一。
   
   国内形势的第二个特点是茉莉花运动将群体事件全局化、一体化、持久化了。2009年 12月于建嵘在苏州演讲时断定:“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群体事件仍然会以有限范围的孤立事件形式而存在,很难形成一个统一的、维持很长时间、能影响全局的社会运动。只要执政者治理得当,中国完全可以避免可能发生的社会动荡”。维稳者有维稳的自信,这个自信就在于群体事件没有全局化、持久化、统一化。2月20日开始的茉莉花运动正好填补了这个需求,每个周日固定时间和地点的聚集,已经开始了使群体抗争活动持续化、全局化的努力。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茉莉花运动就会引领各种群体抗争活动,成为主轴和旗帜。
   
   国内形势的第三个特点是中共高层激烈内斗会引发社会大动荡。薄熙来的“唱红打黑 ”、乌有之乡起诉茅于轼老先生等等事件表明毛主义者越来越猖獗。但最近刘少奇之子刘源不高兴了,刘邓路线与毛主义的斗争将重新开始。而且薄熙来、习近平等人都是胆大妄为的人,与胡锦涛、温家宝的谨小慎微不一样,他们的斗争动作幅度会非常大,宫廷斗争将演化为社会动荡,一旦社会的僵局被打破,中国就会有变局的可能。
   
   针对以上国际国内形势,我们应该有哪些应对策略呢?我认为我们要打好国际国内两个战场。
   
   针对国际方面,我们要努力使西方、中东、中国新大三角关系重新整合,以新疆穆斯林问题为突破口,使西方与中东联手对付中共。要让中东国家看到残害穆斯林、迫害伊斯兰教的恰恰是中共政权,所以联手西方国家对付摧残穆斯林信仰的中共政权,是中东国家的不二选择。
   
   另外,我们要扩大宣传,使西方国家将中共作为头号敌人。我们要让美国等西方国家切实看到中共政权对全世界普世价值的践踏,看到中共政权是继本拉登恐怖势力后头号人类文明的公敌,它对世界政治、经济、科技、文化、艺术、自然环境的破坏,已经达到空前绝后的地步,假如国际社会再不遏制中共政权,那么就会重演二战前英法等国姑息、绥靖希特勒德国的悲剧。而如果美国等西方国家将中共政权列为头号敌人,诸如前苏联、本拉登一样,而后者注定要被彻底铲除的。
   
   在国际战场上,我们还应发起取消中共联合国会员国资格运动。从1949年来中共通过苏联、第三世界国家削尖脑袋进入联合国,最终因为美国等让步它进入联合国。中共政权无论怎样野蛮、流氓、目中无人,他对联合国还是满在乎的。中国人权活动家就应该聚焦中共政权真正在乎的得失所在、打好“联合国战场”这个抗争题目,依据被中共践踏的联合国宪章和各种人权公约,不仅要求中止人权理事国地位,甚至要求把它开除出联合国。如果真能使它失去联合国的地位,那么造成中共政权与全世界为敌的“新冷战”状态,那它就岌岌可危了;就是一时不会失去联合国地位,我们的抗争也会使中共政权焦头烂额、元气大伤,若再加上国内风起云涌的群体抗争运动,那么中共政权之末日,也会很快来到!
   
   如何打好国内战场呢?首先,我们要通过各种办法扩大高层内斗,寻求政治变局。通过网络、言论等手段造成如1979年、1989年一样局面,江胡乱斗、毛主义与刘邓路线、保守派与改革派等等,当高层出现分化、分裂的时候,是民众起义、抗争的好时候。
   
   其次,提升和引导群体性事件。本人根据国际和台湾对抗争活动的培训体验,写就《群体性事件组织手册》一书,此书利于我们组织、策划群体事件,并使事件全局化、统一化。我们应该密切关注并组织运作群体事件,并不断扩大事件效应,使群体事件规模不断扩大、全国开花、持久进行,民变导致兵变,最终形成辛亥革命前晚清局面。当时各地风潮涌动,清王朝顾此失彼。为了对付四川保路运动,调集湖北军队,但导致武昌防卫空虚,新兵终于首义,武昌起义引发的辛亥革命终于成功。
   
   总之,新的国际国内形势,对我方越来越有利,我们要打好国际国内两个战场。一方面切断中共在国际上的外交,使国际社会齐来遏制中共政权。另一方面要扩大国内群体抗暴运动、民变诱发兵变、民变导致政变。我们相信:只要中东民众的街头抗争持续进行,中国民主运动也会进行下去。当全国群体性事件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并实现全局化、持久化、统一化的时候,也就是中国民主运动获得全面胜利的那一天。我们热切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我们终将从胜利走向胜利! 
(2011/06/06 发表)

2011年5月10日 星期二

王澄演讲中国的非暴力抗争


作者:施卫江 5/9/2011
2011年5月7日下午,中国民主党全委会美国东部地委在宋书元主席的主持下,在党部办公室举行研讨会,由王澄博士主讲关于中国的非暴力抗争课题。
参加听课的党员有:宋书元、王天成、王礼进、张玉红、徐国鑫、姚兴芳、彭咏言、张成亮、杨光、邱吉兆、冯荣洽、王小明、董恩兴、陈起福、林月梅、区桂枝、何详林、邱文健、张志海、姜洪波、孙德林、牛林林、梁修波、江惠云、张敏、李沂、杨冰、王晓青、李秋萍、欧铭、侯庆峰、张健、陈德胜、瞿品丰、施卫江、李国涛、付申奇、刘念春、李国威、刘金文、程长河、施毅,等四十位党员出席了演讲课程。
王澄医生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获医科博士学位,在纽约市开业三家康复诊所,行医多年。王澄年轻时候曾目睹了中共暴政的黑暗和残忍,结合自己在中国的成长经历,再去思考马克思主义的命运和中国城乡二元化体制的危害,积累了丰富的思想心得。厚积薄发,今天的课程,对于王医生的讲解,可谓小餐一碟。
我们主张非暴力的和平理性的革命,我们的行动一定要避免暴力倾向,历史上中国共产党搞土改就是大肆搞暴力,造成了许多冤案和血腥,并且严重扭曲了人性,毁坏了良知。
第一,民主党提出的施政要略之一,就是清除城乡二元化,我们民主党提出清算共产党口号,可以唤起人民大众的革命热情,特别是处于二元社会下层的大量农民群体,当然我们要做到我们曾经许愿过的主张,即使不能马上提升到能够满足农民利益的条件,也应当要去除不合理的地方,让他们能“消气”。
第二,当一个社会中感到绝望的人群大幅增多的时候,这是爆发革命最为关键的地方。单单靠年轻人的带动大多数人群,力量是有限的,主要是靠绝望的人群能够站立起来。
第三,革命的起步门槛须低。一个农夫在驱赶一头驴子上山的时候,需要尽量减轻驴子身上的负荷,越轻越好,不然驴子会胆怯而不愿意上山。一边要拉,另一边又要推,迫使驴子上山。
王澄演讲完毕,而后为大家播放了几部关于世界闻名的非暴力抗争案例的电影。
第一步影片是印度的《甘地》,甘地是一位世界级的人物,正是甘地领导的印度国大党进行 “不合作”运动,强调非暴力原则,最终促使大英帝国在印度次大陆的殖民地瓦解。
第二部影片是智利的《皮诺切特》,它讲述智利人民推翻皮诺切特独裁暴政的历程。
皮诺切克在20世纪70年代的军事政变中推翻了民选的政府后,就一直靠暴力统治着智利。在那场政变中,他抓捕四万人,杀死三千人。他是世界上唯一的把反对者从飞机上扔下去处死的方式镇压反对运动。
智利人民的强烈抗争使得生活反而处于恐惧之中。到80年代,智利人民开始思考如何结束暴政。最初想罢工,但得知皮诺切特要血腥镇压后,就改为罢市。罢市开始那天,从感觉看,智利城市生活节奏变慢。晚上,不满的民众到处闹腾。第二天人们兴奋地交流信息。反对派决定,今后每月一次抗议。每次参与人数日渐增多,人们的胆子开始变大,并产生信心可以通过和平方式推翻专制。
在8月第四次罢市时,皮亚切特更换内务部长,开始与民众谈判,但调上万士兵强力镇压,政府公布杀了17人,但百姓说死亡80多人。民众开始暴力反抗。红衣主教呼吁和斡旋谈判。但皮亚切特在10月庆祝自己的生日时,撤换他认为软弱的内政部长,升级镇压。人民对谈判转变看法,认为其幼稚。11月末,有50万人集会,11个党团结起来组建一个反对党。他们认为,如果不联合起来智利就会陷入内战;智利人民主张用枪打反动政府,政府残酷镇压,教堂保护受害者但主张非暴力;86年晚夏,内战爆发,一次针对皮诺切克的暗杀行动杀死他的5名保镖,但他本人没死。
此后,围绕是否使用暴力问题,民间思想极度混乱,实际反抗运动中,暴力与非暴力并存。1988年,是智利法定的选举年。自信可以赢得选举的政府,决定采取投票选举国家领导人。反对运动发起“No 运动”。1988年10月5日,大选结果宣布,人民胜利了。
王澄讲道:“我们所观看到的是一些非暴力抗争的模式,我们不妨结合中国的实际,进行我们的革命的设想。要搞非暴力抗争,只能中国本土的力量,假如搞暴力,则势必依靠外国的力量,那么我们这个组织的合法性就会成问题。”
电影观后,许多党员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彭咏言:“不像智利,中国的老百姓没有能得到起码的选票,这是关键的,中共不可能给予民众选票。另外,组织的力量也是挺重要的。”
李国威:“民主党需要声张我们的理念,民主党的党员们需要体念自己的价值所在。”
张健:“中国的民主进程,其实从中国共产党执政起,早就开始了,对于民主、自由和人权的呼声从未停止过,但是全被共产党给扼杀了。到了现在我们的革命还没有真正走出去,需要深刻思考的。”
杨光:“中国的老百姓现在普遍地处于相当的恐惧感之中。经历了文化大革命之后,中国老百姓害怕极了,不敢出面站出来。但是现今一些80后的年轻人,倒是有些胆略,有些思想,有些抱负,有能力做些事情,我们要设法首先去带动年轻人来做些事情。总的说来,中国的老百姓迄今还没有达到要闹革命的临界值。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多作宣传,要让老百姓多多知道一些事情,其实人民的力量是最大的。”
姚兴芳发出自己的肺腑之言“在中国,在作为人,没有思想的权利,作为中国人,没有人权,没有选举权,所以共产党能够为所欲为,腐败透顶。在中东北非地区,人民纷纷站立起来了,而我们中国人为什么没有热情高涨起来?始终处于被侮辱之中?没有像中东地区阿拉伯民众那样,挺身而出,敢于走上街头,与统治集团进行斗争。作为民主党人,我们应该站立出来带动民众,勇于与共产党作斗争。我们需要将我们的烈火,一定要熊熊燃烧起来,要加快步伐,我们要呐喊:我们要民主!我们要人权!”姚女士的发言赢得了阵阵掌声。
王礼进:“共产党对于网络封锁很厉害,使得大陆的民众能以得到许多事实真相,被蒙蔽着,好多民众也无法串联在一起。另外共产党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也是强烈,大陆的民众尽管受尽共产党的欺压,但是一旦到了与来自外界的政治压力的时候,往往会出于民族主义的情感,反而维护国内的专制政权,这是需要我们深入研讨的。”
法国的一家媒体在现场进行了采访报道。
中国民主党美东地委宣传员 施卫江 报道
20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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