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1日 星期六

崔永元:兒時相信過的都是謊言

【兒時相信過的都是謊言】

崔永元:我曾相信毛主席領導八路軍打敗了日寇,贏得了民族獨立;後來發現原來是國軍的浴血奮戰和美國的幫助才打敗了日寇。

我曾相信1949年共產黨建立了新中國,後來發現1945年國民黨就建立了新中國,後被內戰打爛。

我曾相信紅軍「長征」去陝北是為了打日本,後來發現陝北根本沒有日寇,紅軍去陝北只是為了逃命、為了蘇援。

我曾相信毛主席領導的打地主分田地是為民除害,後來發現絕大多數地主的財產都是辛勤勞動所得,他們卻受到令人髮指的虐待和搶掠。

我曾相信餓死4000萬人的1959至1962大饑荒是天災及蘇聯逼賬的結果,後來發現那些年風調雨順,是毛的大躍進、趕英超美、支援世界革命造成的。

我曾相信志願軍抗美援朝是保衛國家,後來發現聯合國軍根本不是要侵略中國,而是阻止戰犯金日成吞併韓國。

我曾被孔繁森,焦裕祿,雷鋒的事跡所感動,後來發現那些只不過是塑造的典型。

我曾相信黃世仁欺壓白毛女,後來發現那只是杜撰出來的故事。

我曾相信領導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人民公僕、人民勤務員,後來發現那些只是他們貪污腐敗的遮羞布。

我曾相信萬惡的資本主義人情淡薄,唯金錢至上,後來發現比爾蓋茨、巴菲特把全部財產捐給公益事業。

我曾相信美國總統大選是有錢人的遊戲,後來發現不僅克林頓出身貧寒、就連一個祖籍非洲的貧窮移民的兒子通過自己的努力也能當選美國總統。

我曾相信越南自衛反擊戰是自衛反擊,後來發現是因為越南推翻了柬埔寨波爾布特政權;一個殺害了本國三分之一人口(包括20萬華人)的紅色高棉惡魔集團。
  
我曾相信五毛痛恨美國,後來發現美國打的都是邪惡政權,就連五毛吹噓的英雄都跑到美國使館避難。
  
我曾相信美國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後來發現中國有錢的、有權的都移民去了美國。
  
我曾相信人大代表代表人民的意志,後來發現他們大部分都是領導和億萬富翁。
  
我曾相信美國打伊拉克是為了石油,後來發現伊拉克最大的油田合同被中石化拿去了。
  
我曾相信伊拉克人民擁護薩達姆,因為他每次得票率都是100%;後來發現美軍一來,他比人口還多的塑像都被人民推翻並踩在腳下。
  
我曾相信民主德國的人民當家做主,後來發現民主德國的人民冒著槍林彈雨奔向聯邦德國。
  
我曾相信朝鮮人民民主主義共和國是個民主國家,後來發現那是個地球上最專制的封建王國。當發現了這些真相,我震驚了,原來我一直活在謊言之中!

2013年12月19日 星期四

我们到底要什么﹖ ——有关中国人争取自由的几点分享

杨逢时:我们到底要什么﹖ ——有关中国人争取自由的几点分享

最近拜读了一些有关有无“敌人”,“革命”与“非暴力”,“宽容”与“仇恨”等文章,在此也与朋友分享一些我的感受。
(1)“机器个人
我相信没人会幼稚到分不清是论断政府还是论断个人。任何个人可以原谅或爱任何个人,无论“好人”,“坏人”还是“敌 人”。那么对待一个杀人机器呢﹖对待一个残杀了无数人民的政党呢﹖对待一个权力高度集中的,强大的,至今还在剥夺人民自由的共产党利益集团呢﹖(同理,我 相信没人会幼稚到把“党”和“党员”等同)。
回顾近代历史,当人民还在被法西斯残杀的时候,当人民正在奋力抵抗法西斯的时候,会首先担忧法西斯的成员被人民“报 复”了怎么办吗﹖会急于强调法西斯的成员中也有“好人”吗﹖会首先担忧消灭了法西斯后的世界会不会充满“仇恨”吗﹖这些是当时的问题吗﹖而我们又如何解释 犹太人半个多世纪后,还在追拿希特勒时代的杀人犯呢﹖难道那是“以牙还牙”的“复仇”吗﹖不觉得这正是正义警示邪恶,只要你犯了反人类罪,就难逃法网﹖这 和个人之间的“宽容”,“和解”,“爱敌人”有何关系或矛盾﹖
人民正受奴役,随时可能被武装到牙齿的杀人机器吞食。可我们却还想向它抛“绣球”,真以为它会为之动容,放下屠刀﹖狼听了赞歌会变成羊吗﹖顺着老虎的毛摸,老虎就温顺不吃人了﹖
人民与独裁者之间不是个人对个人,兄弟对兄弟,朋友对朋友,家族对家族,国家对国家的关系,谈不上“爱”与“恨”,“复仇”与“宽容”之类的恩恩怨怨,而是正义与邪恶的胜负问题。从这点上讲,没有妥协而言。因为正义与邪恶不可能“双赢”。
“机器”和“个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不可混为一谈。人们谈的是要消灭一种反人类的制度,要推翻阻碍自由残杀人民的独裁党。“党”不是人。杀人的机器不会被爱,有爱心的人无法爱它。
中国人还在水里煮着呢,难道当务之急不是如何尽快跳出来作主人,再来担忧如何处理“人”的问题吗﹖爱也好,恨也好, 有无“敌人”也好,让我们先争取能站立起来,冲出牢笼,自己先能作一个堂堂正正的有自由的大写的人吧﹗中国共产党自己选择以人民为敌,它现在就像坐在一头 狮子上,只要摔下来,就必然灭亡。这是它自我选择自取灭亡的结果。我们为此担忧什么呢﹖中国人民至今还被这个骑在狮子上的“人”奴役着,我们却不为自己的 命运努力抗争,而时刻担忧着狮子上的“人”摔下来被狮子吃了怎么办﹖为此,不得不问,担忧的人到底是坐在哪个位子上﹖我以为,只有在狮子上的“人”才会如 此焦虑,不是吗﹖
(2)“宗教精神法律政治
我们不是在追求一个民主法制社会吗﹖一旦专制灭亡,民主建立,如何审判罪犯应依照法律。有人喜欢举圣保罗大主教对杀 他的人的宽恕为例。是的,他不仅饶恕了行刺者,还去监狱为他祷告。但是别忘了,首先,饶恕不可能发生在“你死我活”的对抗阶段。当行刺者开枪杀人时,怎么 谈得上“饶恕”呢﹖饶恕的先决条件是凶手被制服并放下了武器。再者,饶恕与执法是两回事。这个杀人犯不是还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而进了监狱吗﹖这就是民主社会 的原则。无人能超越法律。宽容乃是修养,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事。它不能代替法律。建立中国的民主法制社会的目标“八字还没一撇”,有人却在担忧实现后如何 对待“共产党人”,不是有些“杞人优天”,不是对民主对法制对人民都缺乏信心吗﹖
有人怕人民对“共产党”太“恨”了,他们就更不愿下台了。似乎对它温柔,让他们知道下台后不会被“清算”,那他们就 会放心地放下武器了。似乎他们之所以继续杀人是因为被杀的人太“仇恨”他们了……世界上有用这种安抚杀人犯的方法来制止杀人的先例吗﹖这样对付杀人犯不是 也太容易了些﹖只要对他们唱赞歌便行﹖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不对着手上拿着屠刀的人喊“住手﹗不要再杀人﹗”,却对着手无寸铁的人大叫“千万别杀了刽子 手啊,他们也是人啊”……这不是有点本末倒置吗﹖
爱,宽容,善意,怜悯,无仇无恨等等,都是人类自由精神的境界,无可非议。但宗教情怀与法律政治不可混淆,实际上也不应有任何矛盾。一个人若具有如此的修养和胸怀,怎能不坚定地推翻一切反人类精神的制度呢﹖正因为对人类的爱,才更需要尽快推倒中国的“柏林墙”——中国共产极权。
(3)“非暴力抗争非抗争谏言
为什么坚定地对抗中国共产党的独裁统治,就意味着“以暴易暴”﹖这个逻辑又从何而来?柏林墙是被人民推倒的,太“暴 力”了吗﹖太“刺激”“执政党”了吗﹖柏林墙是“执政党”在人民的温情抚摸下,备受感动,而一块一块地主动拆除的吗﹖东欧共产党是和人民“和解”“共治” 了呢﹖还是解散下台了呢﹖东欧的共产党人都“人头落地”遭受“报复”了吗﹖东欧人民清清楚楚地知道要什么,不要什么。是就是是,非就是非,没有模棱两可, 左右摇摆——共产党下台,人民要民主要自由﹗东欧人民“暴力”了吗﹖
且不说,印度人民和美国黑人的“非暴力抗争”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府和制度,请看“非暴力抗争”的始祖甘地是如何 站在人民中间带领人民破“恶法”顽强抗争最后取得独立的;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又是如何走在人群的前面领导黑人勇敢抗争最后取得平等的权力的。“非暴力抗 争”不是“非抗争谏言”,不是“作文写诗”,不是期待“执政党”开恩,不是等待“执政党”慢慢按它的步骤“循序渐进”。“非暴力抗争”乃是一种反抗,一种 实实在在扎根于民间的,为自身的权力而抗争的无畏的行动。
有人担忧,“暴力”“革命”就会产生“流血”,就会形成无止境的“恶性循环”。这一假设只能从中国几千年的农民革命 中找到根据。不错,“以暴易暴”是专制王朝更替的特征。可问题是,难道我们要建立的,是又一个专制政权﹖从历史上看,哪一个民主社会的建立导致了“以暴易 暴”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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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年了,我们还认不清中国共产党的本性,还把它当成一个在民主制度内的正常的执政党来看待;还梦想着可以改变它,还期待着它会立地成佛;还把它的谎言当真话,假象当真相,继续分不清其表面的“进步”与本质的倒退。那么,中国人就只能如普西金所言,像畜牲一样不配自由永远被“套上枷锁,接受鞭挞”﹖
纵观历史,所有在为自己争取自由平等的奋斗中,有否在奋斗的同时却举着牌子向统治者唱赞歌,声明我不恨你,我爱你。我不要“赢”,我只要“妥协”﹖有这样的例子吗﹖我们不仅要问自己,我们到底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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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温习了一些老书和老文章,似乎许多的话题已持续谈了百年千年,而似乎许多的问题争执先贤学者们都已有了清楚深刻的认识见解。在此摘录翻译一些可能已是老掉牙的“名人名言”和朋友分享。
· Any power must be an enemy of mankind which enslaves the individual by terror and force, whether it arises under the Fascist or the Communist flag.—Albert Einstein
无论是在法西斯还是在共产主义的旗帜下集结,任何以恐怖暴力奴役个人的权力都是人类的敌人。
· What, man, defy the devil. Consider, he’s an enemy of mankind.—William Shakespeare
反抗恶魔。视它为人类的敌人。
· Concentrated power has always been the enemy of liberty.— Ronald Reagan
集权总是自由的敌人。
· Resistance to tyrants is obedience to God.— Thomas Jefferson
对极权的抵抗就是对上帝的顺服。
· As our enemies have found we can reason like men, so now let us show them we can fight like men also.—Thomas Jefferson
我们的敌人发现我们能像个人一样地推理,现在让我们告诉他们,我们还能像个人一样地战斗。
· You have enemies? Good. That means you’ve stood up for something, sometime in your life.—Winston Churchill
你有敌人﹖很好。这说明你在生命中的某一时刻坚持了某一理念。
· No people in history have ever survived who thought they could protect their freedom by making themselves inoffensive to their enemies.—Dean Acheson(1893—1971, an American statesman and lawyer; as United States Secretary of State during1949-1953, he played a central role in defining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during the Cold War.)
历史上以为用温情讨好敌人就能保护自由的人,断无得以生存。
· There is no crueler tyranny than that which is perpetuated under the shield of law and in the name of justice.—Charles de Montesquieu(1689-1755, a French social commentator and political thinker.)
最为黑暗残酷的极权就是在法律外壳与正义名义下的长治久安。
· The Framers[of the Constitution] knew that free speech is the friend of change and revolution. But they also knew that it is always the deadliest enemy of tyranny.— Hugo Black(1886–1971, an American politician and jurist).
宪法的制定者们清楚言论自由是革命与变革的朋友,同时也是极权的死敌。
· No man or woman who tries to pursue an ideal in his or her own way is without enemies.—Daisy Bates(1914–1999, an American civil rights activist, publisher and writer who played a leading role in the Little Rock integration crisis of1957.)
没有任何人希望以自己的方式追求理想却没有敌人。
· Forgive your enemies, but first get even.—Lester Cole(1904–1985, an American screenwriter.)
首先必须取得平等,然后才谈得上原谅敌人。
· We read that we ought to forgive our enemies; but we do not read that we ought to forgive our friends.— Francis Bacon(1909-1992, an Irish born figurative painter of English descent.)
我们知道应原谅我们的敌人,但却不懂得要原谅我们的朋友。
· The enemies of freedom do not argue; they shout and they shoot.–William Ralph Inge(1860—1954, an English author, Anglican priest, professor of divinity at Cambridge, and Dean of St Paul’s Cathedral.)
自由的敌人从不和你多费口舌;他们吼叫着向你开枪。
· A patriot must always be ready to defend his country against his government.—Edward Abbey(1927—1989, an American author and essayist noted for his advocacy of environmental issues and criticism of public land policies.)
一个爱国者必须时刻准备捍卫自己的国家而对抗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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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有人热衷于引用圣经说事,在此也不妨试着引用两句。(中英文均摘自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
· He who is not with me is against me.—Matthew12:30, Luke11:23
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
· Simply let your“yes” be“Yes”, and your“No”,“No”; anything beyond this comes from the evil one.— Matthew5:37
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从恶里出来的。

2013年12月18日 星期三

南非的一次“非暴力抵抗运动”

在101年前的今天,1913年12月18日 (农历冬月廿一),南非的一次“非暴力抵抗运动”。
1913年10月,在南非的纳塔尔的纽卡斯尔通往特兰士瓦的路上,正走着一支奇特的队伍,共有2000多人,他们当中有商人、工人,有妇女、儿童,虽然成员很庞杂,但队伍却很有纪律。走在前面的领头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非暴力抵抗运动”的创始人甘地。他带这支队伍向特兰士瓦“和平进军”,要求英国南非总督取消“黑色法案”,废除人头税,承认印度婚姻制度的合法性。他们苦苦地向殖民当局陈述这些要求,殖民当局非但不接受,反而派武装驱散了请愿的队伍,逮捕了领头人甘地。
甘地,是印度的律师。1893年4月,他应印度富商招聘去南非特兰士瓦首府普勃图利业处理一起四万英镑的债务纠纷。当时南非是英国殖民地,那里有不少印度侨民,大多数是苦力,少数人从事商业和自由职业。这些印度侨民受当地白人的歧视和压迫,甘地到了南非,参加了这里的反种族歧视斗争,由于当地印侨的挽留,他在这里一住就是21年。甘地在印度是信奉佛教保护神的,主张仁爱,不杀生,素食,以“逢恶报以善,用德报以怨”为处世格言。到了南非,他又研读了基督教的《圣经》和伊斯兰教的《可兰经》,认为一切宗教都包含仁爱精神,主张任何政治斗争要以“仁爱”为宗旨。萌生了一整套的非暴力理论,即后来的“非暴力抵抗运动”的指导思想。1906年8月,特兰士瓦州政府公布禁止印度向南非移民的法案(又称“黑色法案”),实行赤裸裸的种族歧视。于是,甘地领导印侨,掀起了非暴力抵抗运动,遭到南非政府逮捕。
甘地被捕,不仅没有能阻止抵抗运动,相反地,运动继续向前发展。12月,罢工人数超过万人,殖民统治受到严重威胁,英国驻南非总督为防止事态扩大,被迫于1913年12月18日释放了甘地,以求和解。经过多次谈判,殖民当局被迫作出一些让步,答应一些条件,非暴力抵抗运动取得一定胜利。甘地从此声名大振,他的非暴力抵抗的理论,也为更多人所信奉。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暴力和非暴力(下)

黃葉
現代中國,人們普遍缺乏勇氣。一個韓國女人可以讓一百多男人跪下,雖然他們並沒有過錯,而唯一有勇氣拒絕下跪的人卻要承受失業的後果。要忍受屈辱和傷害的太多太多,打工的男男女女被迫脫衣搜身、關狗籠、遭毒打、超強度無償加班、被克扣工資、甚至沒有報酬並被剝奪全部押金,在危害健康和生命的場所幹活,以至發生火災時無法逃生被燒死,或者慢慢中毒死亡等等。對這些,屬於賤民的打工者都選擇了順服。而賤民階層以外的城市居民,在政府鎮壓法輪功的過程中,難道不是同樣地順從?

然而,在大多數國人習慣地對一切淫威和暴虐屈服的時候,法輪功信徒們的勇氣,卻贏得的全世界廣泛的支持和尊敬。雖然他們在中國被宣傳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邪教,雖然他們被關押,遭到非人的折磨,已經有數百人被折磨致死,但他們堅持非暴力抗爭,絕不屈服。這樣的勇氣真是五十年來的異數。
盡管我絕不接受他們的教義,但從人的角度,他們的勇氣值得我由衷欽佩。當然,同樣有勇氣的還有其他遭到壓制的地下教會的信眾,一些為民主不懼風險、身陷囹圄的人士,還有為民請命的英雄等等。但當作為一個群體,能夠如此堅韌,如此不屈不撓,如此組織有序,如此忍受痛苦,他們的勇氣,確實是最值得讚賞的。

必須看到,法輪功的非暴力抗爭,是現實條件下的產物:即相對開放的社會,信息傳播不再被政府徹底壟斷,中國政府的行為受到國際社會的監督。正是中國經濟對國際社會的依賴,才使得這種監督成為可能。否則,對一個“什麼這制裁那制裁,我們不怕”的強權,就沒有任何國家能夠“干涉內政”。
在五十年前的中國,幾百萬地主、“反革命”被轟轟烈烈地屠殺,沒有任何阻力;在四十年前的中國,數千萬人成為餓殍,無聲無息;文化大革命時的中國,一個人僅僅由於出身就會被抄家、驅逐、監禁甚至虐殺,由於一首歌甚至一個字寫錯就會被監禁,由於言論或一篇文章就被槍殺,司空見慣。在那種封閉的環境中,絕對不可能存在非暴力抗爭。一切反對者都會被明目張膽地,或者悄無聲息地消滅掉。
正因為中國的經濟已經極大地依賴國際貿易,互聯網使得信息傳播極其迅速,政府無法再全面封鎖真相,才使得殘暴得以及時曝光,受到國際社會的強烈譴責,並受到經濟制裁的威脅,迫使偉光正不能放開手腳進行大規模屠殺。而在十三年前的中國,十四年前的緬甸,同樣是和平示威,政府軍卻能夠毫不猶豫地射殺數百手無寸鐵的示威者。

同時也必須看到,中國的新聞資源被政府壟斷,互聯網的封鎖越來越嚴,對於基層政權的暴政,就不容易及時揭露,而且受害者也未必能引起足夠的同情和支持。所以才會有“嚴厲打擊上訪”,專門針對百姓這種非暴力抗爭途徑的惡行才會普遍存在。而中國最廣大的農民所承受的苦難最深重,農村基層是中國社會矛盾最尖銳的地方。跟農民相比,城市平民雖然有某些特權,他們同樣受到政府的壓迫,同樣處於無助的狀態。

那些橫徵暴斂、魚肉百姓的惡霸貪官為逼取苛捐雜稅,膽敢大量拘禁無辜百姓,毒打甚至槍聲他們;膽敢明目張膽地入室搶奪財物,逼死人命;膽敢侵吞公共財產,製造冤案陷害查帳的村民,甚至膽敢雇兇謀殺;為完成計劃生育指標,他們膽敢扒房牽牛,膽敢綁架婦女強制墮胎、結紮,膽敢強迫未婚少女上環,膽敢當著母親的面摔死新生嬰兒!

那些橫行霸道的警察和聯防隊,為了撈取罰款,可以嚴刑拷打,誣良為娼,使處女變成“妓女”甚至“嫖客”,讓良民成為淫棍,即使研究生、教授也難免成為冤魂;他們可以當面撕毀齊全的證件,以便隨意抓捕外地民工。他們甚至膽敢射殺無辜,膽敢將被抓者“就地正法”。

還有那些耀武揚威的工商、稅務、城市管理、衛生檢疫等“大蓋帽”,可以任意沒收小販的財物,毒打、拘捕無辜商販,可以隨意罰款,可以隨時夷平生意興隆的棚戶區,無辜小販被毒打致死的案例,時有所聞。

這就是通常黨國政府提到的“暴力執法”。這種“執法”,是些什麼貨色!不過是打著法律幌子的敲詐、勒索、侮辱、搶劫、綁架、毒打和謀殺。他們的行為,根本就不是法律行為,沒有起碼的法律程序,也沒有法律的授權,目的也只是為了私利,這就是國家機器支持的徹頭徹尾的犯罪!
為什麼他們這麼囂張?就是由於老百姓逆來順受,他們作威作福成了習慣。在這種情況下,暴力抗爭就無法避免。只要將暴力限制在自衛和不危害生命的限度內,這種暴力抗爭就是正義的,無可指責的。在那些老百姓忍無可忍,奮起反抗,搗毀政府,燒毀警車的地方,這些政府“執法”人員就不敢再胡作非為。

暴力天然就是對暴政最有效的威懾。沒有能力或沒有勇氣用暴力進行自衛的人群,就只是待宰的羔羊。“俠以武犯禁”,兩千多年來,專制王朝一方面限制或禁止百姓擁有武器,讓人們沒有自衛的手段,一方面以酷刑、連坐制度從精神上徹底消滅掉人們反抗的勇氣。專制王朝固然成功地使大部分人口無力反抗,無法自衛,但同時也使王朝無力抵禦外來侵略,和黃巢、張獻忠這樣更加殘暴、荼毒生靈的魔王,善良、軟弱的人們只能引頸就戮或者被逼成為幫兇,人數並不眾多的異族入侵者或者流寇,才會在超過自身幾百上千倍人口的國度,如虎狼肆虐於羊群。

沒有勇氣和反抗能力的人群,永遠只能成為殘暴者屠戮的對象和實施暴虐的工具!
對比之下,美國憲法明確規定了人民擁有武器自衛和推翻暴政的權利,美國人民才能自豪地宣稱這是自由和勇敢者的家園。美國的大眾輿論,一方面讚美非暴力不合作的民權運動,同時也堅定地宣揚以武力自衛和伸張正義。假如中國百姓擁有武器,那些貪官污吏還敢為所欲為嗎?

舉個例子,電影An American Story (1992)講述一個腐敗的鎮長長期壓迫居民,勾結警察敲詐保護費,退伍老兵們決定自己組織起來競選鎮長,改變這一切。然而,勝利在望時,警察封閉投票點,搶走票箱,開槍射傷阻止的人。老兵們毫不猶豫,拿起武器包圍政府大樓,在國民警衛隊來戒嚴之前,炸開大門,奪回票箱。這就是典型的美國故事。《勇敢的心》、《愛國者》也是同樣的主題:拿起武器,為自由而戰!

當然,在現代中國,暴力革命造成的社會動盪和傷害太大,不是合適的選擇。但是,絕對不能因此放棄使用暴力自衛的權力。小範圍、小規模、有限度的暴力抗爭,打擊惡行昭彰的地方政府、警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在那些貪官惡吏胡作非為時,要敢於團結起來進行自衛,而不是一味地逆來順受。只有這樣才能為大範圍非暴力不合作運動打下基礎,才能讓毫無人性的官員們知道,人民絕不是任由宰割的羔羊,在現有法制的範圍內解決矛盾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如果濫用暴力,他們就將面臨暴力反抗。精英們那種無條件反對暴力的言論,絕不會是出於和平主義的信仰,而是為了維持現有的暴政,以極端的暴力來威脅人民,好讓人民放棄反抗。

暴力,作為保護自由和安全的自衛手段,是不可剝奪、絕不能放棄的權利,是推翻暴政的終極手段,不得以而用之;非暴力不合作,則是在正常社會中爭取自由和權利的最有效方法,它建立在全社會大部分人的勇氣和良知之上,它借助信息的傳播,將政府的不義以及人民的非暴力反抗展現在世人面前,激勵更多人的勇氣、參與及支持。

中國已經不再是過去的中國,非暴力不合作將成為人們抗爭的主要手段,規模將越來越大。要保證這種方法有效,必須有通暢的信息傳播。國內老百姓的非暴力抗爭還沒有太多效果,法輪功被大眾反感,就是由於黨國壟斷所有新聞機構,封鎖消息。

互聯網的巨大作用,就在於突破新聞封鎖,將這些抗爭的消息及時傳遍世界。但是,中國大部分老百姓仍然處於被封鎖的狀態,所以非暴力抗爭的效果還不顯著。要推動非暴力不合作運動,首先要做的就是突破新聞封鎖,讓最廣大的普通人都能及時發布和獲得消息。僅僅依靠互聯網,不可能有效地讓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壯大起來。有正義感的人們,必須組織起來,想方設法讓普通百姓尤其是廣大農民能夠迅速地獲取和傳遞信息。廣大的普普通通的人們只有知道自己不是孤立無助、不是軟弱無力、不是走投無路的,才會自己組織起來進行和平抗爭。

這是中國順利、和平地發生社會變革最重要的前提。

暴力和非暴力(上)

◎黃葉
【新生10月20日訊】一九一九年四月十三日,在印度Amritsar的一個四周高牆環繞,只有一個狹小入口的公園裡,一萬多錫克族人舉行和平集會,英國的Dyer將軍率領五十名步兵和一輛裝甲車前去彈壓。由於入口狹小,裝甲車無法進入。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Dyer將軍命令向人群開火。十分鐘內一共發射了1650發子彈,傷亡1516人,其中亡379人。幸運的是裝甲車上的機關槍沒有派上用場,英國軍隊在北愛爾蘭,就曾經將裝甲車開進體育場,向足球比賽的隊員和觀眾掃射。在這次屠殺的前幾天,當地確實有騷亂,幾個英國人被殺死,但這種屠殺受到了全世界的譴責。這也是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迅速壯大的轉折點。
在二十世紀裡,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在許多國家都取得過勝利,那麼是否凡暴力就應該詛咒並最終放棄呢?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智者、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的領袖甘地被問美國記者問道:非暴力運動是否能打敗希特勒?
甘地也無法正面回答,只能說:不經過痛苦和傷害是不行的,人們要通過承受傷害和痛苦將社會的不公正顯示在世人面前,使這種不公正變得如此明顯。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在印度、美國、南非等地的勝利都確實如此。
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在南非的Sharpeville,警察向數千名和平示威的人群射擊,導致69人死亡,其中有8名婦女和10名兒童,至少180人受傷,警察共發射705發子彈。正是這一屠殺,導致南非暴力反抗興起,與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相輔相成。南非政府受到了廣泛的譴責和制裁,民權運動得到了世界的關注和支持直到最後勝利。世界的新聞界一直報導著南非政府的不義和黑人的抗爭,功不可沒。
同樣,在美國民權運動中,電視直播讓全國看到警察毆打並使用警犬攻擊和平進軍的示威者,直接導致了民權運動的迅速壯大,最終促使《民權法案》誕生。

但這些勝利的前提是,這必須是一個正常的社會,盡管其中有如此多的不公正;其次,社會的大多數人能夠知道這些暴行的真相,大多數人能夠表達意願並對政府產生影響;更重要的是,這個政府必須不是反人性的。比如,英國政府中雖然無法避免有少數無人性的人掌握權勢,但是其政府機制決定了這種人不是主導力量,也無法成為主導,自由開放的新聞傳播使得暴行無法被掩蓋,公眾的力量能夠通過輿論來顯示。

同時,即使是信仰非暴力的和平主義者,也無法否認暴力存在的必要。
美國的阿米什人是絕對的和平主義者,他們的英雄是在遭到印第安人襲擊時不抵抗而全家遇難的人,他們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都拒絕服兵役。也只有在美國這樣的社會裡,他們才可能以信仰的緣故,在戰爭期間受到憲法的保護。不過他們必須在戰時參加跟軍事沒有直接關係的義務勞動,比如市政建設。

甘地在二戰期間放棄大好機會,堅持將獨立運動推遲到戰爭結束。因為他認為,雖然自己反對暴力,但是在享受別人投入戰鬥而帶來的安寧時,自己就不應該趁機取巧。
如果暴力是以自衛為目的,任何人也無法否認其正當的意義。即使絕對的和平主義者,也只能自己放棄自衛的權利,而不能剝奪他人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時反抗的權利。如果在個人和群體的生存已經沒有指望的時候還要侈談非暴力,只是讓屠殺更方便地進行。

比如,非暴力不合作在希特勒德國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希望的。即使六百萬猶太人遭到了屠殺,德國公眾對屠殺並沒有多少了解,而且公眾的主流態度是仇恨和蔑視猶太人,美國和歐洲其它國家知道猶太人在大屠殺之前的處境,除了少部份人,主流的態度是冷漠和幸災樂禍。直到納粹暴行被暴露在世人面前之後,公眾才開始反省。缺乏公眾的關注和支持,就絕對不可能有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在這種環境中,暴力反抗是唯一的選擇。同樣,在亞美尼亞、印度尼西亞、盧旺達、波黑、科索沃的種族屠殺中,在巴基斯坦軍隊屠殺東巴基斯坦(現在的孟加拉國)的知識分子和約三百萬平民時,在蘇聯清洗兩千萬人的年代,在現在的朝鮮、伊拉克,非暴力都只能是廢話。
在兩千多年的漂泊中,猶太人四處遭受歧視、欺壓甚至殺戮,即使在被送進毒氣室和屠場時,他們還是那麼逆來順受。然而華沙的部分猶太人,在隔離區內的猶太人被屠殺殆盡的時候,終於拿起武器跟德國軍隊作戰,他們明知道這沒有勝利的希望,但是這種戰鬥即宣告了他們作為人的尊嚴和榮耀。隔離區最終被炸成廢墟,他們就在廢墟中作戰,直到部分倖存者最後不得不撤離到鄉村打游擊。一直到戰爭結束,德國兵也不敢在夜間進入已成為廢墟的隔離區。

很多人感到奇怪,為什麼猶太人、中國人和其它地方的大屠殺受難者,如此溫順,一群群被少數士兵趕到屠場而不反抗。
其實對大部分人來說,暴力從來都不是一種選擇,即使是在明知要被屠殺的時候。在不知道自己被屠殺的命運時,人們會有幻想,會順從;在血淋淋的殺場,人們的恐懼已經淹沒了勇氣,絕望使得反抗的念頭都已經不可能產生。當我看到記錄片中猶太人大步跑向墳坑前被射殺的情景,不禁熱淚盈眶。兩千多年來,被屠殺的中國人何嘗不同樣如此。

中國曆史上比猶太人所遭受的更慘酷的一次次殺戮,人們不僅被殺戮、被強暴,甚至被當作軍隊的糧草,就連目睹親人遭難的人也順從地成為幫兇。比如張獻忠屠武昌時,殺盡婦孺老弱,將成年男子全數充為士卒。張獻忠的軍隊就是這樣徵集來的。屠川時,兵丁中同樣有大量是在四川抓獲的。張獻忠不僅殺盡百姓,同樣殺戮這些士卒。這是怎樣的煉獄!

為什麼暴行得以順利進行?我只能得出一個答案,那就是缺乏反抗的勇氣。在恐懼控制下的人,甚至可以被屠殺自己親人的魔王驅使,去殺戮其他毫無反抗的人,直到最後自己也被宰殺。
我們必須意識到,在任何時候,勇氣都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品格。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敢於拿起武器反抗,這需要勇氣。古往今來的屠殺受害者給我們留下的教訓就是,絕對不能放棄暴力反抗,一定要有自衛的勇氣。
在通常社會中,這種極端的情況不一定會發生,但是各種不公正卻時刻在發生,尤其是在一個不公正的社會裡。面對不公正,勇氣尤其重要。這不是靠一時血氣或者求生本能可以激發出來的,它需要信念。非暴力不合作正是最重要的抗爭手段,勇氣就是它的基礎。

相對而言,非暴力很容易做到,而不合作則很難,這需要有勇氣堅持信念、承受痛苦。在過去幾十年中,在中國的歷次運動中,不合作者屈指可數,那麼多人痛哭流涕、痛改前非,而合作者並未因為屈服就能免於屈辱和痛苦,只是人們以為,屈服就可能會少受些痛苦。然而,強權的力量正是來自於人們的屈服和順從。這強權,不僅僅是政府,還包括一切可以支配他人的個人或者團體。

2013年12月15日 星期日

美国参议员访问乌克兰,支持反对派领导人

美国参议员访问乌克兰,支持反对派领导人
voa12.14.2013


美国参议员麦凯恩星期六在乌克兰首都基辅举行一场大型集会前会晤了政府和反对派的主要领导人。集会的目的是迫使基辅政府和领导人、总统亚努科维奇下台。

麦凯恩参议员表达了对抗议者的支持。抗议者在过去的三周里,占据了基辅的市中心。麦凯恩告诉记者说,他对“乌克兰人民所做的在本国恢复民主的努力感到骄傲。”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us-senator-visits-ukraine-backs-opposition-protesters-20131214/1810600.html

谈判无结果 乌克兰反对派号召举行大规模抗议


乌克兰反对党号召星期天举行大规模抗议示威。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的支持者也计划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举行集会。

乌克兰反对派与总统亚努科维奇星期五举行直接对话,这是接连3个多星期大规模反政府示威后的首次会谈。

但是反对派领导人在结束会谈后说,总统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参加这次会谈的还有其他政治与公民社会的代表。

乌克兰民主改革联盟领导人克里钦科里和其他主要反对派领袖还呼吁释放被监禁的抗议者。

乌克兰总统提出,大赦在示威中被逮捕的抗议者。但是这对反对派来说还不够,他们要求亚努科维奇和他的政府下台。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ukraine-20131214/1810277.html
乌克兰抗议士气高昂 鼓舞邻国民主力量

voa白桦
12.13.2013

莫斯科 — 乌克兰主张融入欧洲的反政府抗议示威活动正对两个斯拉夫兄弟邻国俄罗斯和白俄罗斯产生影响。这两个国家的知识界和民主力量因为乌克兰民众追求普世价值的举动受到鼓舞。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活动人士说,追求西方自由民主价值观念,以及融入欧洲同样也是这两个国家的选择和必须要走的道路。

俄罗斯前国家杜马议员古德科夫认为,如果乌克兰民众的抗议活动最终获胜,普京政府将会改革目前的政治体制,并同反对派对话。而如果乌克兰的抗议活动失败,对俄罗斯的影响将是克里姆林宫更收紧对社会的控制。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ukraine-protest-20131213/1809582.html

基辅市长被革职

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解除了基辅市市长波波夫(Alexander Popow)的市长职务。总统亚努科维奇称将波波夫革职的原因是因其无视独立广场示威者的权利。同时被罢免的还有乌克兰安全委员会副主任西沃科维什(Siwkowitsch)。据称,两人都向基辅警察局局长施加了压力,迫使其用武力对付示威者。在基辅市长和安全委员会副主任被革职之际,6万余人在基辅举行集会支持总统亚努科维奇。总统的反对者宣布周日将举行大规模抗议集会。周五晚,乌克兰反对派也进行了反政府示威!!!!!!![dw]


US Senator John McCain (R) speaks to leaders of Ukrainian opposition Arseniy Yatsenyuk (L) from Batkivshchyna Party, and Andriy Tyagnybok (C) from Svoboda party, during their meeting in Kiev, December 14, 2013. (AFP/Batkivshchyna Party Press-Service Pool/Andrew Kravechenko)

2013年12月12日 星期四

曼德拉传:光辉岁月(目录)

曼德拉传:光辉岁月

作   者:韩明辉
出版社:清华大学出版社

内容简介

曼德拉就像一座灯塔,为追求自由、民主、平等以及受到压迫的人民,带去希望之光。在他生命里彷佛带点唏嘘,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 ,在肤色斗争中,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

作者简介

韩明辉,知名传记作家
  • 书籍目录

  • 代序 光辉岁月
  • 引子
  • 第一部分 叛逆时代
  • 第一章 家庭变故
    第二章 临终托孤
  • 第三章 成人礼
    第四章 求学生涯
  • 第五章 被迫退学
    第六章 逃婚
  • 第七章 求职路
    第八章 第一次坠入爱河
  • 第九章 摄政王的葬礼
  • 第二部分 斗士的觉醒与抗争
  • 第十章 自由主义的觉醒
    第十一章 自由战士的诞生
  • 第十二章 青年团的成立
    第十三章 有计划的大罢工
  • 第十四章 非暴力不合作
    第十五章 国庆大罢工
  • 第十六章 甘心坐牢的志愿者
    第十七章 运动的高潮与低谷
  • 第十八章 政府的反攻
    第十九章 曼氏方案的制定
  • 第二十章 为生活疲于奔命
    第二十一章 煽情的演讲家
  • 第二十二章 限制自由的禁令
    第二十三章 家园保卫战
  • 第二十四章 双轨制教育
    第二十五章 家与国家的取舍
  • 第三部分 高级叛国罪
  • 第二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抓捕
    第二十七章 政治下的婚姻破碎
  • 第二十八章 庭审攻坚战
    第二十九章 再次坠入爱河
  • 第三十章 失败的大罢工
    第三十一章 女权时代的崛起
  • 第三十二章 阿扎尼亚泛非主义者大会
    第三十三章 沙佩维尔大屠杀
  • 第三十四章 政府的大批捕
    第三十五章 地下斗争
  • 第三十六章 大逃亡
    第三十七章 “民族之矛”军的成立
  • 第三十八章 搞破坏
    第三十九章 秘密出国
  • 第四部分 瑞沃尼亚大审判
  • 第四十章 黑色海绿花的枯萎
    第四十一章 越狱计划
  • 第四十二章 被判刑
    第四十三章 孤独的囚犯
  • 第四十四章 罗本岛监狱
    第四十五章 瑞沃尼亚审判
  • 第四十六章 脖子边缘上的绞刑架
    第四十七章 最后的判决
  • 第五部分 罗本岛上的艰苦岁月
  • 第四十八章 再回罗本岛
    第四十九章 黑暗的岁月
  • 第五十章 秘密信息传递委员会
    第五十一章 绝食抗议
  • 第五十二章 残暴的狱警
    第五十三章 鲁图利特遣部队
  • 第五十四章 亲人的葬礼
    第五十五章 粗暴的监狱长
  • 第五十六章 屡屡受阻的探监
    第五十七章 量身定制的圈套
  • 第五十八章 撰写回忆录
  • 第六部分 自由的召唤
  • 第五十九章 拒绝有条件的自由
    第六十章 索维托暴乱
  • 第六十一章 被流放的温妮
    第六十二章 离开罗本岛
  • 第六十三章 政府的阴谋
    第六十四章 秘密会谈
  • 第六十五章 与总统的谈判
    第六十六章 无条件释放
  • 第七部分 南非第一任黑人总统的诞生
  • 第六十七章 动荡的局势
    第六十八章 总统的小阴谋
  • 第六十九章 权力共享
    第七十章 荣获诺贝尔和平奖
  • 第七十一章 第一任黑人总统的诞生
    第七十二章 婚变
  • 第七十三章 再次坠入爱河
    第七十四章 大猩猩事件
  • 附录 曼德拉生平大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