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8、福特基金会在华活动:资助“21世纪教育沙龙”

8、福特基金会在华活动:资助“21世纪教育沙龙”
http://learning.sohu.com/20051013/n240531407.shtml
http://learning.sohu.com/s2008/jiaoyuzhichun/
“21世纪教育沙龙”简介及沙龙信息
时间:2005年10月13日10:07 来源:搜狐教育频道
“21世纪教育沙龙”是由《人民政协报·教育在线周刊》和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共同主办、福特基金会资助的民间开放性的学术交流平台,定期并持续地言谈重大教育政策和教育热点问题。强调政府、学界、企业界、媒体和议政机构之间的无边界交流,以促进教育决策科学化,推动教育实践。
“21世纪教育沙龙”由沙龙运作部——《人民政协报·教育在线周刊》工作人员驱动,所有服务强调制度化、规范化。
 1. 第一次21世纪教育沙龙
  主题:民办教育的发展空间
  时间:2003年8月22日
  地点:全国政协礼堂
  主要参会人员:
  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茅于轼研究员,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教育法研究所所长劳凯声教授,苏州大学博士生导师朱永新教授,上海教科院民办教育研究所所长胡卫,浙江大学教科院吴华教授,北京大学科学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任定成主任,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文东茅副院长、阎凤桥副教授,清华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蓝劲松副教授,清华大学21世纪发展研究院周海涛博士,英国剑桥教育咨询公司专家胡文斌,香港城市大学人文学院莫家豪副院长,中国公共政策分析年报执行主任岳经纶等;
  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教育组组长侯小娟,教育部政策研究与法制建设司副司长孙霄兵,全国人大常务会秘书处副局长蔡定剑,教育部发展规划司副司长季平,全国政协教科文卫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张文珊等;
  2. 第二次21世纪教育沙龙
  主题:高等学校的制度创新
  时间:2003年10月24日
  地点:北师大英东学术会堂
  主要参会人员:
  北京大学校长助理、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张维迎,21世纪研究院院长杨东平,厦门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邬大光,上海师范大学副校长张民选,东北师范大学副校长杨忠,九江学院院长黄保强,苏州工业园区事业技术学院副院长单强,以及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程方平,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史朝、王保华,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周作宇,北京大学教育学院阎凤桥,北京语言大学谢小庆,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李盾,清华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睢依凡、蓝劲松,等等;全国政协委员任玉岭、傅惠民、李宝芳、范天佑,全国政协教科文卫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张文珊等。
  3. 第三次21世纪教育沙龙
  主题:营造书香校园
  时间:2003年11月9日至10日
  地点:苏州市会议中心
  主要参会人员:
  朱永新、中央教科所所长朱小蔓、中央教科所研究员程方平、首都师范大学党委书记谢维和、北京师范大学教育政策与法律研究所所长劳凯声、江苏省教育科学研究院副院长杨九俊、原上海师范大学校长杨德广、西北师范大学副校长王嘉毅、浙江省教育学院院长方展画、天津教育学院院长张武升、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会计系主任张文贤、南京师范大学德育模式研究室主任班华、江苏教育学院教育管理系主任王铁军、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心理中心主任严文蕃、湖北大学教科院院长程斯辉、辽宁师范大学教育学院·田家炳教育书院院长傅维利、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公室副主任曾天山、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石中英、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郑汉文、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教授徐雁、中央民族大学教授藤星、苏州大学教授范培松、语文教育专家商友敬、苏州市教育局副局长顾月华、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范小青、江苏作家薛冰、陶文瑜、朱文颖等专家、作家
  4. 第四次21世纪教育沙龙
  主题:癸卯学制百年纪念——反思中国的教育现代化
  时间:2004年3月26日
  地点: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一层阳光大厅
  主要发言嘉宾及题目:
  张杰庭(锡华教育集团董事长):我国民办教育的发展和改革
  陈学飞(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常务副院长):反思我国的研究生教育
  孙立平(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断裂社会中的教育与阶层再生产
  许纪霖(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学统的衰微与“计划学术”
  康晓光(中国科学院国情研究中心研究员):传统文化与现代教育
  谢 泳(著名学者、《黄河》杂志副主编):1949年之前大学校长与政府的关系
  雷 颐(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研究员):教育改革与社会环境
  杨东平(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院长):科学发展观与我国当前的教育改革
9、吴欢:一支冲高急升的艺术股票
http://news.artxun.com/wuhuan-1525-7622566.shtml
吴欢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编剧班毕业之后,一发而不可收又写出二十多部中短篇小说和电视剧,文字量达到三百万以上。
一九九五年他去香港定居,按他自己的话说“由于不会做生意,只好又拿起笔写作,并恢复了他从三岁开始的书法和绘画生涯。”结果,他只用三篇在香港著名杂志《镜报》上发表的政论杂文,就轰动了新闻界和整个海外文坛。香港作家联合会主席金庸先生爱才心切,惊喜地给他写了四页纸的信,热情的夸奖他“文章立论精当,勇敢锋锐,书画皆有奇气,侠气,甚佩!”
吴欢带着他的笔,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二零零六年三月他的展览居然开到了美国纽约联合国,并由秘书长潘基文为他主礼开幕式。并向二十几个重要国家驻联合国代表赠送了国画,推广了中国文化艺术。这一殊荣令全世界的艺术家为之震动。
接着吴欢又应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欧伦斯先生的邀请,做为重要嘉宾赴纽约,为该会成立四十周年庆典题“四十而不惑”五个大字。并与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莱特等五百美国政经名流欢宴,向可口可乐公司,强生公司总裁等赠画,表彰他们对中美经济合作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
二零零六年六月吴欢又亲赴日本举行画展,得到安倍晋三,福田康夫两位首相的亲自接见,对中日关系的和平与发展再立新功。
二零零六年九月做为中华慈善总会的常务理事,他向汇丰银行全球总裁葛霖先生赠画感谢他对中国捐款的慈善义举。
二零零七年意大利国际艺术节上,该会主席亲自到吴欢先生家中邀请他赴展,并把他安排在最尊贵的一号展位。
二零零八年,吴欢的足迹又踏上了中东阿拉伯酋长国的名城迪拜。他的作品得到了出乎意料的欢迎,他的一幅金松图国画以一百万人民币卖出,创造了当代画价高位。
二零零八年春,吴欢受邀参加了“中国人权基金会”,并奉命筹组国际艺术家联盟任主席。在此期间他通过自己在美国政治与经济界的私人关系,积极联络并促成由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代表团赴美访问,进入美国主流社会会见了许多著名基金会,智库以及国会议员和政府官员,包括福特基金会,洛克菲勒基金会、斯塔基金会、花旗集团基金会、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布鲁金斯学会、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美国战略暨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国际共和研究所、全国民主研究所、哈佛大学等,在国内外产生了广泛影响。
二零零九年六月在金融危机遍布全球的时刻,吴欢又在北京会见了美国金融大亨索罗斯,听取了他对中国的看法与教益。
总之,吴欢的艺术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高端,非比寻常的领域。其实质就是文化与政治在他的身上体现了高度的融合。
资料14:索罗斯们如何推动中国颜色革命
美国"索罗斯基金会"在中国的亮相(来函照登)
周文琪
《中流》编辑部:贵刊1997年第6期转载《当代世界》1996年第8期《美国"索罗斯基金会"简介》一文。其中提到这个披着人道主义外衣的政治间谍组织,从80年代初就打入原苏联和东欧等23个国家,专门从事颠覆这些国家的活动,而"惟独打人中国的企图未能实现"。事实并非如此。采取公开或秘密方式收买和扶植社会主义国家内的反动派,支持动乱,从内部颠覆社会主义国家政权,是战后历届美国总统的既定国策。1997年3月31日,美国《纽约时报》以大量事实揭露,美国长期以来一直以公开或秘密手段干涉别国内政。国会定期拨出数千万美元的公开款项用于影响外国政局。该报披露:15年前为公开进行中央情报局几十年来秘密进行的活动而成立的"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每年花3000万美元支持包括中国在内的几十个国家的政党、工会、持不同政见运动和新闻媒介等组织。这个基金会负责东亚计划的路易莎·科恩说,该组织去年为在中国实施政治"制度建立"(应读作颠覆社会主义政权)计划花了160万美元。此外还为"美国之音"的中文广播和旨在改善美国在亚洲形象的交流计划花了数百万美元。
"索罗斯基金会"和上述美国在华的活动配合得非常默契。
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后,中国这个屹立在东方的社会主义大国.一直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反华、反共势力搞"和平演变"的主要目标。进入80年代,他们加紧了这一战略攻势。他们利用我国对外开放、加强同各国经济、文化交流、人员往来的机会,极力拉拢"现在的一代",收买、培植"亲西方的势力",并"鼓励和支持"这些人执掌权力或上升到更高地位,妄图对我国的决策发生直接或潜在的影响。据我有关部门的调查材料显示,美国"索罗斯基金会",把我国务院体改委下属的"农村发展研究所"、"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四通公司社会发展研究所"、"中信公司国际问题研究所"以及"北京青年经济研究学会(四所一会)等机构的某些负责人看成是赵紫阳的"智囊团",不断地在他们身上下功夫。
1986年初,索罗斯向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表示,他愿意仿照在匈牙利搞基金会的模式,每年拿出不少于100万美元资助中国改革和开放的研究活动。同年6月,在索罗斯的资助下,随团出访的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所长陈一咨(北京动乱后,参加了1989年9月在巴黎召开的反动组织"民主中国阵线"成立大会),在布达佩斯就在中国建立基金会一事交换了意见。回国后,陈向鲍彤(原赵紫阳的秘书)汇报了此事。10月,陈又和索罗斯在北京会谈并签署了协议,成立"中国改革与开放基金会"。责成北京青年经济研究会的李某筹建基金会北京办事处。据陈说,基金会成立过程中,鲍彤曾向赵紫阳汇报过,赵也同意。随后,索罗斯就传出话来,说他很想与我领导人建立私人关系。就中国的经济改革问题交换意见。
1986年底,北京青年经济研究会的李某向美方要钱。1987年1月初,索罗斯向基金会汇来25万美元。据有关部门调查,这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笔特别经费,经向中央报告后,1988年1月赵紫阳批示结束体改所和索罗斯的关系。不久,决定将基金会挂靠在"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到1989年5月,索罗斯一共汇来250万美元,指明它的用途有4个方面:一部分用来派赴美国的人员和接待美国来华人员;用50万美元进口美国和西方的社会科学书刊;25万美元建立一个政治性沙龙;明确拨10万美元给体改所专用,可以不经审批。其他用于文化事业。这个基金会的问题,一是索罗斯的私人代表有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工之嫌;二是美方顾问委员会有4人和中央情报局有关系;三是鲍彤和陈一咨与基金会并没有脱钩,索罗斯来华两次,其私人代表来过三次,都和他们有过接触;四是1988年8月索罗斯的私人代表来京,正值中共中央北戴河会议,他要求到北戴河(未予安排)。后来他说已与陈一咨通话,已经知道北戴河会议情况,中央领导中意见分歧,经济形势不如去年,知识分子不满情绪很大。他本来要在北京停留两周,但一周后即提前回国。
在1989年"6·4"反革命暴乱中,在幕后进行策划和公开进行煽动的人中,有许多人是拿这个基金会的钱去过美国的。原基金会的中方主席陈一咨表现尤为突出。4月21日体改所在天安门广场升起的"耀邦不死,改革万岁"的大气球就是陈支持搞的。4月24日陈对人说这次主攻的目标是解散中顾委。5月19日,在陈的主持下,以体改所等单位的名义发表了关于时局的6点声明,攻击共产党和政府"违背良知",要求公开高层领导的决策内幕和分歧等等。5月20日,体改所等单位发表了关于时局的再声明,煽动群众对抗戒严令,提出了罢免李鹏。5月21日,陈一咨派人将2.5万元人民币送交非法组织"高自联"、"外高联"使用。可见,这些所谓赵紫阳的智囊人物实际是美国培植起来的。
就在5月23日,索罗斯给基金会中方主席陈一咨来信说,不得不终止协议,理由是:一、鉴于中国局势;二、赵紫阳先生已离开领导位置。索罗斯在来信中毫不掩饰地说,在过去两年里,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成功的,今天我对不得不终止协议而表示遗憾。这充分说明,中共中央关于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的正确决'心,迫使索罗斯亮出了真面目。
原载《中流》1997年第8期
美国伪智库调查:非暴力政权更迭的幕后黑手
2007年12月26日
来源:《环球》杂志   
  在颠覆别国政权方面,美国一直是双管齐下,软硬兼施。对付伊拉克,美国用的是赤裸裸的硬霸权,而相比之下,通过资助、扶植对象国反对派、策动颠覆的招数,则是近年来被美国用得最多的“软手法”。
  手握这些“软刀子”的,常常是一些披着“智库”外衣、却由政府资助的民间机构。从东欧、拉美,到最近的缅甸,一起起被称为“颜色革命”的政治风波背后,都隐约闪烁着这些号称“第二中情局”的机构的身影。
  那么,这些机构是如何运作的?它们为达到目的而采取的惯用手法有哪些呢?《环球》杂志的独家报道将为您揭开蒙在这些美国“伪智库”脸上的面纱。
  美国伪智库调查
  ——非暴力政权更迭的幕后黑手
  第二中情局在行动  文川
  美国策划和参与“颜色革命”,是通过一系列乔装成智库和基金会的非政府机构进行的。这一类“伪智库”大多由美国政府出钱资助,名为智库,其实不过是替政府执行颠覆使命的工具罢了。
  这类机构在美国为数不少,林林总总,相互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其中几个比较突出的是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金融炒家乔治索罗斯领导的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自由之家和爱因斯坦研究所。
  “第二中情局”的真面目——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又译为“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是由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成立的,资金几乎全部来源于政府拨款。该基金会形式上是私人运作,但其实是一个政府部门,与国务院、中情局和国际开发署配合行动,有“第二中情局”之称。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自成体系,有4个相关机构:共和党的国际共和研究所、民主党的全国民主研究所、美国商会国际私人企业中心及劳联和产联的国际劳工团结美国中心。此外,还有许多所谓非政府组织受其资助,包括《民主杂志》、世界民主运动、国际民主研究论坛、里根-法塞尔奖学金项目及国际媒体援助中心等等。
  1982年,时任美国总统里根倡议成立专门机构,以在全球“推广民主”。次年,美国国会通过《国务院授权法》,拨款3130万美元成立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并规定其总部设在华盛顿。该基金会的任务,主要是做一些中情局因美国法律禁止而不得从事的活动,比如支持别国政党。
  该基金会每年从政府预算中获得拨款,被包括在国务院和国际开发署的预算当中。在2004财政年度,它的收入为8010万美元,其中7925万美元来自政府拨款,只有少数来自其他基金会捐赠。而向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捐钱的3个基金会,其实也是政府的合同商。因此,从经费来源上看,这一基金会是十足的政府机构。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从性质上说是超党派组织,它每年从国会获得拨款一半分配给其下4个相关机构;另一半则拨给向其申请经费的境外组织。
  该基金会长期由卡尔格什曼领导,此人曾是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的高级顾问和美国社会民主党的执行干事。基金会现任和前任董事中的名人包括“911”事件独立调查委员会共同主席李汉密尔顿、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比尔弗里斯特和著名保守派理论家迈克尔福山等。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的网络遍及全球,行事方式与中情局十分相似,它支持的对象是全世界的右翼和代表大企业利益的政治组织。该基金会创始人之一艾伦温斯坦就曾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就是25年前中情局曾经做过的事情。”
  经典案例——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参与境外颠覆的经典案例是委内瑞拉。自1999年查韦斯在委内瑞拉建立左翼政府后,美国千方百计企图颠覆这一政权,其中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扮演了重要角色。
  该基金会通过设在美国驻委大使馆内的美国国际开发署办公室和由美使馆控制的三个“私人”办事处开展活动。这三家办事处同几十家委内瑞拉机构、政党和组织进行联系,向它们提供活动资金。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在委主要活动是通过提供资金、活动场所和邀请访美等手段,支持政治反对派推翻查韦斯政权及其政党联盟,包括向反对派政党、非政府组织、媒体、研究机构、大学、工会和企业主提供资金、培训人员、提出建议、进行领导等,对查韦斯政权实行“静悄悄的干涉”计划。 该计划有短期、中期和长期明确的目标。它始于克林顿政府时期,布什执政以来,这项计划得到加强。在接受该基金会资助的组织和个人中,有一些直接参与了2002年的未遂政变、2003年石油业大罢工和2004年企图罢免查韦斯的公民表决。但这三次阴谋均未成功。
  据美国媒体披露,该基金会向委内瑞拉反对派组织——争取自由经济知识传播中心和民主协调,提供了113万美元,资助其“建立委内瑞拉共识”计划,用作举行研讨会、开展活动的经费。民主协调在获得经费后,制定了“国家共识计划”即过渡计划,计划的目标是推翻查韦斯政府,建立过渡政府。委反对派另一个组织“请加入”组织获得5万美元资助,专门用来征集反对查韦斯的人的签名,想通过2004年全民公决投票来罢免查韦斯,但遭到失败。
  在去年大选中,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又千方百计企图阻挠查韦斯再次当选总统,又再次失败。
  金融炒家帮衬政府——开放社会研究所
  与美国政府成立的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不同,开放社会研究所是由国际金融炒家乔治索罗斯创办的,与他旗下的索罗斯基金会其实是一个机构、两块招牌的关系,总部都在纽约。此外,索罗斯还设立了“西非开放社会倡议”和“南部非洲开放社会倡议”这两个相关项目。
  尽管不是出自美国政府“嫡系”,但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在全球“推广民主”、颠覆政权方面的目标与美国政府不谋而合,并经常与政府机构相互配合。
  目前,索罗斯基金会在欧洲、亚洲、拉美和非洲都设有分会,但名号各有不同。这一基金会的活动已延伸到了6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运作模式通常都是由开放社会研究所提出计划,然后由各地的索罗斯基金会负责实施,两个机构一年的花费分别为5亿美元和4亿美元。
  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对外宣称,其宗旨是“致力于建设和维持开放社会的基础结构和公共设施”。但批评者指出,“开放社会”不过是一个招牌,援助和扶贫也不过是装饰门面。索罗斯的真实意图是向那些“不够民主”的国家输出美国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掀起“民主浪潮”,通过国家政权更迭为自己的金融投机鸣锣开道。因为根据他的理论,一个“封闭”的社会缺乏金融投资的机会,只有“开放”了,才能让他发财。
  经典案例——
  索罗斯出生在东欧,在美国发迹后时刻不忘“改造故乡”。苏联解体后,他的基金会便开始在独联体国家投棋布子:
  1990年,该基金会在乌克兰创建国际复兴基金会,大搞“民主渗透”。截至2004年,共投入经费8200万美元,除了在首都基辅设立基金会总部外,还在24个地区开设了分支机构;基金会1992年进入摩尔多瓦,推广西方价值观;1993年选中在西方有“中亚民主岛”之称的吉尔吉斯斯坦,重点扶持该国的独立媒体,并以卫生、文化、教育等领域为突破口,迅速扩大影响;1994年进军格鲁吉亚,正式跻身外高加索;1995年,索罗斯将自己的触角伸向中亚大国哈萨克斯坦,试图将其作为进军中亚的桥头堡;1996年打入乌兹别克斯坦。鉴于外高加索的战略地位,1997年,索罗斯基金会将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纳入其全球网络。
  在俄罗斯,不但设有索罗斯基金会分会,还有近10个所谓研究机构。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在独联体国家活动的目的都是宣扬美国的民主、自由价值观,为建立亲美政权服务。
  2004年底,乌克兰爆发“橙色革命”。美国议员透露说,索罗斯基金会下属的乌克兰开放社会研究所在发动“橙色革命”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后来当上总理的尤先科就是该研究所的董事会成员。2005年,吉尔吉斯斯坦发生“黄色革命”。实际上,索罗斯基金会下属的吉尔吉斯斯坦开放社会研究所早就为在吉推行“民主”做了大量工作。
  “老牌颠覆专家”——自由之家
  自由之家总部也在华盛顿,并在大约12个国家设有分部。该组织最出名的是每年发布对各国民主自由状况的年度评估报告。自由之家创办于1941年,是美国老牌的“颠覆专家”。
  虽然号称“独立智库”,但自由之家四分之三的经费来自政府拨款。早在冷战时代,它就支持过苏联和波兰的一些持不同政见者。如今,它的触角不仅普遍及独联体和东欧,还在中东、中亚和拉美设立了据点。
  自由之家的最高权力机构为理事会,成员包括前政府官员、商人、工会代表、新闻记者等。前中情局局长伍斯利曾任理事会主席。目前理事会成员中包括前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和世界银行前行长沃尔福威茨。
  由于自由之家经常发表报告对别国品头论足,引起了国际社会极大不满。一些西方学者也认为这些报告完全以美国的一己之见为标准,充满了偏见。
  而该组织更重要的任务,是在一些国家推动“人权”和“自由”,达到颠覆政权的目的。据悉,目前该组织的“工作重点”是朝鲜和非洲。另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该组织是受到美国国务院资助、在伊朗进行“秘密活动”的几个机构之一。
  对于颠覆别国政权的使命,自由之家倒并不讳言。该组织在一篇所谓研究报告中称,“颠覆政权的催化剂在于广泛和非暴力的公民反抗,具体手段包括抵制商品、大规模抗议、封锁、罢工和违抗命令,从而削弱专制政权的合法性和他们的支持者,包括军队的忠诚度。”
  麻省理工学院自由派教授乔姆斯基早在1988年就指出,自由之家与中情局、自由欧洲电台等官方机构沆瀣一气,长期为美国政府和国际右翼势力扮演宣传工具的角色。
  经典案例——
  2005年,吉尔吉斯斯坦发动动乱,总统阿卡耶夫苦心经营15年的政治基础在一个月之内就被彻底颠覆。据美国媒体批露,自由之家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的重要新闻》是吉反对派主办的一份报纸,吉尔吉斯斯坦局势动荡之际,该报至少接受了美国政府7万美元的资助,并由自由之家在吉分会下设的印刷厂出版。在阿卡耶夫下令掐断自由之家分会电力服务的次日,美国驻吉使馆便向自由之家紧急支持了两台发电机,发电机上清楚地标注着“美国政府财产”的字样。
  在吉议会选举前夕,《我的重要新闻》刊载了一座修建中的阿卡耶夫总统的“豪宅”的照片。此举立即在吉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激起了民众对阿卡耶夫政府的不满。当时反对派领导人在自由之家资助下,成卡车地运送报纸在全国范围内免费分发。
  缅甸乱局背后的“操盘手”——爱因斯坦研究所
  这个冠名“爱因斯坦”的研究所乍一听好像是个科研机构,但实际上是一个总部位于马萨诸塞州剑桥、以在全球策划不流血“软政变”著称的机构。
  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创始人吉恩夏普是研究“通过非暴力反抗颠覆政权”的专家。他和该研究所所长、美军退休上校赫尔维为全球各地的持不同政见者提供培训。塞尔维亚、津巴布韦、委内瑞拉、缅甸、乌克兰等国的持不同政见者都曾受过该机构的“教诲”,并在这些国家的政治风暴中加以运用。
  法国记者梅珊曾经写过《爱因斯坦研究所-中情局制造的非暴力运动》一书,对该组织如何通过“非暴力反抗”进行“软政变”进行了详细披露。爱因斯坦研究所的经费来自于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归根到底也是出自政府拨款。
  据悉,该组织定期向美国国会和政府提出意识形态进攻的策略报告和计划,然后由研究所下设的“人权基金会”、“民主价值基金会”及“宗教自由基金会”等多个子机构实施。在前苏联解体和东欧巨变以及近年来的“颜色革命”当中,都有该组织的影子。目前,它的工作重点是缅甸。
  经典案例——
  据媒体披露,在最近缅甸发生的所谓“藏红色革命”当中,爱因斯坦研究所创始人夏普其实是一系列反政府活动的“总导演”。
  爱因斯坦研究所自1989年开始便在缅甸活动。据悉美国政府曾一次性拨给该所5200万美元作为缅甸专用经费。该研究所现任所长赫尔维是美国前驻仰光使馆的武官,也是中情局特工,对颠覆政权十分有经验。
  1989年,在赫尔维引荐下,夏普来到缅甸,为当地反政府人士提供“非暴力反抗”方面的训练。在此次缅甸动乱中,爱因斯坦研究所借着多年来建立的网络和人脉兴风作浪,与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配合行动。
  “伪智库”声名狼藉
  这些“伪智库”不仅在国际上声名狼藉,在美国国内也引发了许多抗议。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恩保罗4年前在国会痛斥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的作为,指其以“推广民主”为名推行美国少数利益集团的主张,自身管理不善,贪污现象严重,不但浪费美国纳税人的钱,而且反而在国际上给美国处处树敌,并呼吁国会取缔这一组织。
  一些美国自由派学者、律师和活动家更是创立了国际民主基金会,与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针锋相对。他们指出,“民主在美国已陷入急剧恶化的可悲境地,但美国政府却以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等组织为依托,在海外大肆从事自诩为建设民主国家和促进民主等触目惊心的伪善活动”。相反,他们呼吁全世界人民支援和促进美国自身的民主。
“颜色革命”策动者阴谋中国
作者:王晋燕 2008-3-3
“颜色革命”策动者阴谋中国
《环球人物》杂志特约撰稿 王晋燕
 他们往往身居幕后不为人知,但却影响着全球的政治生态。他们的身影总是出现在那些刚刚发生“颜色革命”的地方——在塞尔维亚培训反政府学生组织,为乌克兰反对派提供资金支持,在缅甸危机中为僧侣提供指导……他们有的是资深学者,有的曾为军方和情报机构的官员,有的身居政府要职,有的则曾是风靡全球的“金融大鳄”……
 他们拥有充足的资金,以非政府组织和机构负责人的名义在世界各地活动。如今,他们已经把发动“颜色革命”变成一个成熟运作的“产业链条”,自己就站在这个链条的关键节点上,策划活动,组织进攻——尽人皆知的是,在美国政府输出民主战略的背景下,他们得到了政府的全力支持。
 鲜为人知的是,这群人也早已把中国列入其目标范围,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时机……
“精神教父”20年的阴谋
 在2007年11月,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友》双月刊上,一篇文章的标题颇为耐人寻味:《你所不知道的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文章开头这样写道:“他有关非暴力抵抗的理论,对全球民主与独立运动有着深远的影响。然而,他在自己的家乡——美国却鲜为人知。吉恩·夏普也许就是你从没听说过的最重要的人物。”
 哪里有“颜色革命”,哪里就有夏普
 如今已年近80岁的吉恩·夏普,长期隐居在美国马萨诸塞州东波士顿的一幢公寓里。这个瘦弱的老头,看上去甚至有点腼腆。对外界来说,他的生活始终是个谜——他不仅从没有过妻子、儿女,而且几乎没有一个朋友。
 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老头竟是颠覆过多个国家政权的“总导演”,是一些国家反政府组织的精神领袖。
 1991年8月19日,叶利钦在俄罗斯联邦议会大厦前登上一辆坦克发表讲话的一幕,一直被西方媒体视为苏联瓦解的经典画面。但是,在这个有点闷热的夏日里,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叶利钦发表演讲的不远处,散落着一些小册子——《非暴力革命指导》;更没有多少人注意小册子上的作者署名——吉恩·夏普。
 那时,夏普还没有成为“颜色革命精神教父”。
 “事实上,在上个世纪末发生的所有世界瞩目的‘颜色革命’中,几乎都可以看到吉恩·夏普的身影,前苏联、东欧、拉美和中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友》双月刊在介绍吉恩·夏普的文章中,甚至将中国也列进了夏普的“攻击目标”名单。这篇文章透露,“每天,吉恩·夏普都会在他的寓所里接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这些电话大多是来自发展中国家反政府组织的成员。他们希望获得夏普关于非暴力政权更迭方面的指导,以及资金上的支持。”
 2002年,70多岁高龄的夏普受到“邀请”,来到荷兰的政治中心海牙。当时,他所在的爱因斯坦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劝他不要去了,但他说:“这是工作需要,我一定要去。”在海牙,来自很多国家的“非暴力精英”得到了夏普的亲自培训。同一年,在他的得意门生们的策划、活动下,塞尔维亚爆发“天鹅绒革命”,反对派推翻了米洛舍维奇政权。
 夏普在塞尔维亚的“成功试验”,很快引发了连锁反应——据一些西方国家的媒体披露,塞尔维亚反对派推翻米洛舍维奇后,马上帮助格鲁吉亚同行发动了“玫瑰革命”,推翻了谢瓦尔德纳泽政权;而格鲁吉亚反对派则“指导”乌克兰同行发动了“橙色革命”;吉尔吉斯斯坦的“郁金香革命”,也是按夏普设定的模式爆发的。
 2007年9月,缅甸爆发被西方媒体称为“藏红色革命”的政治危机。大约3个月后的12月6日,英国《金融时报》发表的一篇文章披露,美国在这场危机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1994年,一位颇有远见的美国人,出现在泰缅边境地区。他向那些从缅甸逃出来的学生传播非暴力抵抗理论……”《金融时报》文章提到的那个美国人,正是吉恩·夏普。文章随后透露,在过去的3年中,夏普和爱因斯坦研究所,在泰缅边境地区,培训了3000多名来自缅甸各地的反对派,其中包括数百名僧侣。培训内容除非暴力革命的各种策略和方法外,还包括如何与警察等现政权维护者展开沟通的技巧。此外,爱因斯坦研究所还为这些人提供物质上的资助,比如为僧侣们提供手机等通讯信工具。这都为2007年9月僧侣们策动的大规模示威活动作了铺垫。
 人们发现,在缅甸危机中,反政府人士严格按照夏普的“战斗策略”行动,比如,僧侣们的行动显得很“克制”。他们不与军警发生正面冲突,还自动在日落前解散。这使缅甸政府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
 “颜色革命圣经”,198种“战法”
 有人说,在发展中国家发动“颜色革命”,简直就是夏普的“精神信仰”。为此,他苦心钻研,推出了一系列理论“专著”。
 上世纪60年代初,夏普在英国牛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83年,他开始在美国哈佛大学国际问题中心主持一个有关非暴力抵抗的研究项目。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当年与他一起从事研究的同事很是惊讶:“我只知道他工作很努力,后来开了一个研究所,但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当时,我们在一起工作时,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也很单纯,从不与人争什么。”
 就是在哈佛大学进行研究期间,夏普在马萨诸塞州筹建了爱因斯坦研究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外界对这家机构的真正使命都不甚清楚。但很快,人们就明白了——这家研究所是要在全球范围内“通过非暴力抗争颠覆政权”。因为在这里,夏普很快就出了一本书——《让欧洲不可战胜——非暴力威慑与防御的潜力》。该书刚出版时,谁也不会想到,它竟能引起“冷战之父”乔治·凯南的重视。再版时,乔治·凯南亲自为其作序——“尽管在书中,夏普把这种非暴力运动主要设定在欧洲,但在欧洲之外,这种方式拥有更大的潜力。”
 1993年,夏普又推出了奠定其“颜色革命精神教父”地位的著作——《从独裁到民主》。该书面世不久,就被一些追随者奉为“颜色革命圣经”。在书中,夏普基于亲身实践,总结了198种“非暴力抗争颠覆政权”的方法。比如,书中有一章详细论述如何在短期内搞好与军警的关系,从而让军警在司法和心理上都不便镇压抗议活动。该书已翻译成多种文字,在东欧、印度尼西亚、泰国等多国出版。为了便于“广泛传播”,夏普特许“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传播和翻印此书”——他自然也没放过中国,亲自部署将其翻译成中文。
 夏普对自己的这本著作颇感满意。一次在接受匈牙利媒体的采访时,他毫不掩饰地说:“这本书是一本革命指南。使用它,在发动革命时就能避免受到残酷的镇压。”夏普还得意地提到了在塞尔维亚的经验:“在塞尔维亚革命中,(反对派)就是根据书中介绍的方法,使用了儿童,才使警方不敢动用暴力。后来,反对派领袖又(根据书中介绍的办法)与司法部门进行谈判,和对方沟通并建立关系,才最终达成了协议。”
 中情局的培训师,美国政府的“枪手”
 外界普遍认为,夏普及他的爱因斯坦研究所,与美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爱因斯坦研究所在建立的最初几年间,一直不为人知。大约到了1989年,由于“成绩突出”,它在学术圈内已小有名气。而且,这个时候,夏普策划的一系列反共产主义运动也“初见成效”。在此情况下,夏普和他的研究所引起了美国中情局的注意。当时,中情局高层日益感到,用暴力方式颠覆别国政权的方法困难重重。而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论,让他们“看到了其中隐藏的希望”。于是,他们向夏普发出邀请,请其出任中情局的“顾问”,专门从事对一些国家进行秘密颠覆活动的策划。与此同时,爱因斯坦研究所也开始秘密为中情局训练“颜色革命”人才。
 自此以后,很多地方爆发的“颜色革命”,差不多都是夏普和中情局合作创造的产物。据报道,早在1989年,爱因斯坦研究所已开始在缅甸展开秘密活动。当时,美国政府曾一次性拨给该所5200万美元,作为在缅甸活动的专用经费。此后,夏普曾亲赴缅甸,为当地的反政府人士提供理论和实战培训。
 也有报道称,爱因斯坦研究所,还定期向美国国会和政府提交报告和计划,在获得许可后,由研究所下设的“人权基金会”、“民主价值基金会”及“宗教自由基金会”等具体实施。因此有人说,经过20年的发展,在前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以及近年来的“颜色革命”当中,都有夏普及这些组织的影子。
“急先锋”曾密赴香港
 被称为“颜色革命”推手之一的罗伯特·赫尔维,是一个有着特殊背景的人物。他曾是美国国防情报局的一名军官,做过美国驻外使馆的武官,也曾在美国五角大楼工作。丰富的经历和官方背景,为他日后成为“颜色革命”的“急先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偶遇夏普
 从美国马歇尔大学毕业后,赫尔维曾先后在美国陆军参谋指挥学院和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深造。
 校园里的赫尔维此时还不知道,在远东的缅甸,美国情报人员正在展开秘密行动。据前民主德国出版的《中情局谁是谁》一书披露,当时,美国驻缅甸大使馆有44名中情局特工,他们均以外交官的身份为掩护,隐秘地四处活动,目标只有一个——分裂缅甸。不过,美国人的图谋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失败。
 于是,美国政府改变了策略,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在缅甸策划、组织了风起云涌的非暴力反政府运动。
 就是在这个时候,赫尔维肩负着五角大楼的指令,来到了缅甸,出任美国驻缅甸大使馆武官。但赫尔维丝毫激动不起来——他带着满脑子的军事理论而来,结果却不得不服从“非暴力运动”的大局。他当年在缅甸时的一位同事回忆说:“赫尔维一直对美国政府的这一安排耿耿于怀,很多时候,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就在赫尔维心灰意冷之时,在一次有关非暴力抵抗问题的国际会议上,他与夏普相识了。会议间隙,赫尔维请求夏普解答他的一个疑惑——之前美国策动的颠覆缅甸政权的活动为何均遭失败?夏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他听自己的发言。“我听完夏普的发言,感觉自己被深深触动了,之前的困惑烟消云散。我决定开始研究夏普的非暴力抵抗理论,并决定放弃公职,加入爱因斯坦研究所。” 赫尔维至今仍忘不掉当年的那一刻。
 从此,赫尔维的人生发生了彻底转变,成了“颜色革命”战场上的“急先锋”。上世纪80年代末,他曾受夏普的指派,专程前往香港,试图谋划针对中国内地的行动。
 “创新”理论
 上世纪90年代初,深得夏普“真传”的赫尔维,再次来到泰缅边境,从事“非暴力革命”培训工作。他还特意把夏普拉到缅甸,为当地的反对派领袖传授“真经”。由于赫尔维有着“暴力革命”的背景,因此他的“革命策略”与其他的“革命者”不大一样,他的“非暴力革命”有时夹杂着一些暴力色彩。赫尔维在泰缅边境从事“非暴力革命”培训工作时,他也在美国国防情报局的指示下,秘密为一支反对派提供武器,支持他们对缅甸政府进行“可控制的小规模暴力抵抗”。
 随后,赫尔维又出现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的街头,开始谋划颠覆南联盟米洛舍维奇政权。他为“抵抗组织”的头目开设培训课程,帮助他们分析南联盟政府的“弱点”;指导缺乏政治运动经验的学生如何吸引更多的人参加……
 他甚至结合自己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经验,对夏普的“非暴力革命”理论进行了补充。比如,他曾强调,“在培训反对派领袖时,重要的不是要他们如何推翻现政权,而是要说服他们,告诉他们在新政权里会有他们的位子。”
 2004年,赫尔维推出了《论战略性非暴力冲突:关于基本原则的思考》一书。书中说:“在军事上取得胜利,是靠摧毁对手继续战斗的能力或意志。在这一点上,非暴力战略无异于武装冲突,只是两者所用的武器系统截然不同。”他还在书中列举了非常具体的参考案例,比如在南联盟大选前怎样把60吨传单散发到全国各地;怎样让游行队伍带一块干净的白布,以利于医疗救护;怎样处理伤者,以及如何吸引记者的镜头,等等。
 诱惑学生
 作为推动“颜色革命”的一位“急先锋”,赫尔维还有一个大的特点,就是“善于做年轻人的工作”,而他在一系列新的理论中“最大的贡献”就是,他认为“非暴力革命的重点培训对象是年轻人”,他自己也一直实践着这一点,而且“效果不错”。
 国际问题专家注意到,最终使米洛舍维奇政权2000年倒台的,既不是哪个强有力的政治团体,也不是他手下将领的叛变,而是一个学生团体——OTPOR(塞尔维亚语“反抗”之意)。
 这个主要由青年学生组成的组织,是赫尔维1998年10月亲手组建起来的。他认为,非暴力革命的重点培训对象是年轻人。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俄国革命史》句读(二)/王澄

 问:为什么要学习历史?
 王澄答:如果我们忽视历史,历史就会惩罚我们。惩罚的办法就是让我们再犯历史犯过的错误。 
    
    下面是小组讨论纪要,[]中是托洛茨基的原文。
    
    [“托洛茨基形诸于外的主要天赋,乃是他的演说天才与著作才能。我以为托洛茨基也许是我们这时代中最伟大的一个演说家。我生平听过社会主义者中所有伟大的国会演说与民众演说家,还听过资产阶级中的许多名演说家,但是除了饶勒斯[7]之外,我却很难在其中举出一个名字来能和托洛茨基相并的。 
    
    
      “动人的风采,美丽的宽广姿态,言语中很大的节奏,高吭与绝不疲倦的声浪,出奇的连接,言词的文学气,想象的丰富,啮人心腑的讽刺,横溢的热情,以及一种绝对异常的逻辑,真像钢一般的明晰——这些是托洛茨基演说的特性。他能以警句式的讲话,投射出一两下奇准的箭头,他又能宣讲巨大的政治论文,这样的宏论我只曾从饶勒斯那里听到过。我见过托洛茨基讲了两个半乃至三个钟头的话,听众绝对静寂,大家站立着,听着,仿佛给一篇政治的大文章迷惑住了。……]
    
    小组讨论:托洛茨基年轻时受到过良好的教育。 
    
    
    [“我常认为托洛茨基是一个大人物,是的,谁能怀疑这点呢?在巴黎(大战期间),他在我的眼中已是一个十分长成的政治家了,以后他还在不断地成长——这究竟是因为我知道他的更深,而他在历史提供的更广大的境界里更能显露出他的全部力量来呢,还是因为革命的真实经验及其诸问题扩大了他的心胸并增大了他翼翅的飞程呢?我可说不清了。]
    
    小组讨论:托洛茨基不仅有才华,而且长期参与革命实践和充任领导工作。这些经历使他个人的品格和智慧达到趋于完美的境地。 
    
    
    [“当一次伟大的革命来到之时,一个伟大的民族常能给每一个角色找到一个适当的演员,我们这次革命伟大标记之一,就是共产党能从它的队伍中,提出人来或从其他政党中采取优秀分子,籍以加强它的本身,结果能得到这么多的能人,各适合于政府中的某项工作。]
    
    小组讨论:这次中国革命也需要很多能人,适合各类工作的能人。在极其庞大的革命队伍中,每个人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角色是革命队伍内部和谐的关键所在。 
    
    
    [立宪民主党(正式名称为人民自由党)是俄国自由主义君主派资产阶级的主要政党,于1905年10月成立。中央委员中多数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地方自治局人士和自由派地主。立宪民主党提出一条与革命道路相对抗的和平的宪政发展道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它支持沙皇政府的掠夺政策,曾同十月党等反动政党组成“进步同盟”,要求成立责任内阁,即为资产阶级和地主所信任的政府,力图阻止革命并把战争进行到最后胜利。二月革命后,立宪民主党在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中居于领导地位,竭力阻挠土地问题、民族问题等基本问题的解决,并奉行继续帝国主义战争的政策。七月事变后,它支持科尔尼洛夫叛乱,阴谋建立军事独裁。十月革命胜利后,苏维埃政府于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宣布立宪民主党为“人民公敌的党”,该党随之转入地下,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并参与白卫将军的武装叛乱。国内战争结束后,该党上层分子大多数逃亡国外。]
    
    小组讨论:俄国二月革命并没有完成俄国劳动人民所要求的最终目标,所以列宁和托洛茨基领导发动了十月革命。针对二月革命后的临时政府,十月革命前提出的口号是“面包,和平(不再参加世界大战),土地”。谈到这次中国革命,我们小组提出,一定要谨记俄国二月革命的失败教训,领导这次中国革命的党一定要真正了解中国人民的诉求,一开始就把中国人民的诉求当作这次革命的最终目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不可中途停下来。 
    
    
    [世界各国,连中国在内,现时青年一代人的不幸就在于:世上有个大规模的工厂,贴着马克思主义的商标,专门伪造历史,伪造理论,伪造其他种种。这个工厂的名字就叫做“共产国际”。极权制度,即一切生活部门都须受官僚指挥的制度,——不可避免地也要扩张其统治权于过去时代。历史变成了原料,随统治的极权党派之需要而构造一切。十月革命和布尔什维克党史也陷于此命运中了。最近的而且最完备的伪造和诬蔑,乃是不久之前在斯大林亲自指导下出版的《苏联共产党史》。全人类图书馆中,我不知道——别人恐怕也不知道吧?——是否有过一本书,其中事实,文件,尤其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被人如此无耻地窜改过的,割裂过的或简单从事变进程中涂抹去的,如这本《苏联共产党史》一样,这样做只是为了荣耀一个人,即斯大林。]
    
    小组讨论:中共党史就是这样一部骗子写的书。 
    
    
    [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本质,乃是无产阶级的阶级(独立*)政策,唯有这个政策能致使十月间夺得政权。在其历史的全过程中,布尔什维克主义都是毫不妥协地反对那与资产阶级合作政策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孟什维克主义之根本冲突就在此处。而且,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孟什维克主义未曾产生以前,工人运动内部的斗争,最后分析起来,也是围绕着这个中心问题的:与资产阶级合作呢,还是不妥协的阶级斗争?所谓“人民阵线”政策,除了这个好听而骗人的名称之外,毫无什么新奇的东西。无论哪种情形,都是要无产阶级在政治上隶属于左翼剥削者的,不管实行起来,是叫做“合作政府”呢,或“左翼联合”(如法国)呢,或如“共产国际”说的“人民阵线”呢。]
    
    小组讨论:在这次中国革命中,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们反对党都不和中共合作,也决不向中共妥协,我们要坚守这个信念,直到中国革命成功。 
    
    
    [日本胜利以及希特勒胜利,绝非历史的最后之言。此次战争也要成为革命之母的。革命又是要提出和审查人类历史的一切问题,无论在先进国的或落后国的;革命也要开始排除先进和落后国之间的差别。]
    
    小组讨论:这次中国革命也不会例外,要提出和审查中国人历史的一切问题。同时,革命也要会排除先进和落后国之间的差别。这是很复杂的工作,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改良主义者,机会主义者,一切墨守旧规的人,都要被事变洪流涌倒的。唯有革命者,具有过去丰富经验的坚强的革命者,跟得上大事变。中国人民命定要在人类未来命运之中占据第一等位置。中国先进的革命者若从这部历史学得阶级(独立*)立场的若干基本法则,那我是很欣幸的,——这些法则将帮助他们避免未来致命的错误,1925—1927年革命便是葬送于那种错误手里……]
    
    小组讨论:“唯有革命者,具有过去丰富经验的坚强的革命者,跟得上大事变。”此外,任何一场大的革命运动,如果要想顺利开展和最终获得成功,一定要有智者的领导。 
    
    
    [举凡经济,国家,政治,法律诸问题,连带着还有家庭,个性,艺术创作诸问题,都会被革命重新提出,且被自下而上地重新加以观察。人类创造活动的无论哪一个部门,都会被真正人民的革命所闯入,并留下伟大的里程碑。即此一点,让我们附带地说一下吧,已予历史发展的一元论以一个最可信的表示了。革命既暴露出社会的一切经纬,它在社会学的一些基本问题上便投射了一道显明的光;原来社会学是最不幸的一门科学,他被学院式的思想用酸醋与践踏来饲养着的。但当巨大的社会变革时,凡关于经济与国家,阶级与民族,政党与阶级,个人与社会诸问题,都以极度紧张的力量提了出来。假使革命不能立刻解决它本身所由产生的任何一个问题,而只替它们的解决建立了新的前提,那它却把社会生活的一切问题加以彻底的暴露了。认识的艺术就是暴露的艺术,这句话在社会学中比在其他任何方面,具有更多的真确性。]
    
    小组讨论:清末民初自1840年到1925年,中国的改革和进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1840年代到1890年代的器物进步,就是张之洞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用”)。”第二个阶段是1895年到1911年的戊戌变法和辛亥革命,完成了政治体制的进步。第三个阶段是1915年到1925年的五四运动,完成了思想进步,第三阶段也叫做“全解放”。 
    
    
    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落后最笨的人种之一,非要把三件事分开来做:即器物进步,政治体制进步,和思想进步(也叫“全解放”)。历史正在重演,从1980年代到现在,中国完成了器物进步,马上就要面临推翻中共一党独裁的(第二阶段的)政治体制进步了。我们身在西方的革命志士要把政治体制进步之后的(第三阶段的)思想进步的领导工作承担下来。这是一个难度很高的工作,需要很高的教育背景。 
    
    
    有关清末民初自1840年到1925年的中国的改革和进步三个阶段,我们会专门写文章介绍。 
    
    
    (民主党全委会美国委员会。2012年1月21日参加讨论的有,全委会主席王军涛,美国委员会主席宋书元,还有陈涵涛,张成亮,石恩晓,孙洋,梁金妮,孙钰,李洪,张健,邱耿敏,段秋明,龚晓麟,张玉红,吴桂森,曹晗,于磊,施卫江,王澄。) 
    
    
    附录
    
    《俄国革命史》三段阅读材料
    
    *一。关于著者
    
    *二。中文版自序
    
    *三。俄文版序言 
    
    
    *一。关于著者 [1] 
    
    
      这是第一次:一个在一件大事变中起过显著作用的人,写下了一本关于那事变的科学的历史。这是第一次:一次革命能被它的领袖之一所回溯着与解释着。因著者写这本书所采取的是客观的方法,用第三人称说到自己,且除被别人所记录的一些之外,他并不谈起自己的行为与经验,所以在卷首让读者事先对他有一点认识,并稍稍知道一点他所起过的作用,仿佛是理当的。 
    
    
      在《列宁全集》(这是革命后俄国苏维埃政府所从事的第一次大规模的出版事业)中,凡列宁提到过的一切重要革命家,都附有一篇简单传记。这一人名字汇,是以加米涅夫(党中央委员会的领导分子之一)为总主编,由许多布尔什维克党的官方史家编著的。其中关于里昂·托落茨基的一节如下: 
    
    
      “L.D.托洛茨基生于1881年(1879年——编者)。在尼古拉也夫组织工人团体,于1898年被流放至西伯利亚,不久脱逃出国,与《火星报》(该报由列宁及其他数人在伦敦编印——编者)合作。他以西伯利亚联合会的代表资格,参加党的第二次大会。党分裂后,他参加孟什维克派。1905年革命之前,他提出了自己特有的与现在特别有名的不断革命论,他断定1905年的革命将直接发展成社会主义的革命,这革命将证明是许多个国家的革命的第一次。他在孟什维克派的中央机关报——《开始》(该报在1905年11月至12月间发行于彼得堡)上辩护这个理论。在赫鲁斯塔廖夫-诺萨尔[2]被捕之后,托洛茨基被举为第一个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苏维埃主席。1905年12月3日,他与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一起被捕,被处终身流刑,放逐到奥勒特尔斯克的罪犯殖民地,他在途中脱逃,亡命国外。托洛茨基择居于维也纳,在那里出版一种通俗的工人报——《真理》,以备在俄国散发。他与孟什维克派决裂,企图组织一个超党派别。……从帝国主义大战开始之时起,他就采取一种明显的国际主义立场,参加巴黎出版的《我们的话》报编辑部,接受齐美尔瓦尔得大会[3]政纲。见逐于法,他前往美国。二月革命后从美国回来,被英人所执,只因彼得堡苏维埃压迫临时政府向英国提出要求,获得释放。在彼得堡,他参加“区际派”组织,于1917年7月底第六次大会上,在彼得堡与该组织一同加入布尔什维克党,七月事件以后,他被克伦斯基政府所捕,罪名是“领导暴动”,但不久因彼得堡无产阶级的反对而获释。彼得堡苏维埃转向于布尔什维克派之后,更被举为主席,且以这一资格,组织并领导了10月25日的暴动。他自1917年后,即为俄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以及苏维埃人民委员会委员,他担任外交人民委员长,一直到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约签订之时,以后被任为军事人民委员长。” 
    
    
      在这简单的传记中,托洛茨基在生活中三个最高点都给他说到了:第一,说他在1905年当圣彼得堡苏维埃主席,即说他是第一次俄国革命的首领(只叫那时确有一个首领的话);又说他“组织与领导了1917年的十月暴动”——这意思就是说:在列宁的政治指导下(列宁本人那时躲藏着),他在布尔什维克革命中指挥着军队,关于这次革命,就是本书的主要部分所要写到的;最后则说他当苏维埃政府中的军事人民委员长。这意思就是说他给新的工人共和国组织了防御力量,创立了红军,进行了抵御反革命军队的战争,反革命得到全世界列强军火与给养的支持,战争在十四个前线上进行,战线延长达七千英里,这战争就在他的领导之下获得了胜利。托洛茨基在内战中当最高司令官,享有独立的权力,他独立的程度,可以由这一事实中表示出来,即布尔什维克党与政府的首领——列宁,给他一张白纸,上面签着自己的名,让托洛茨基填发任何在他认为适当的命令或指令。 
    
    
      对于托洛茨基生活中的三个最高点,我们觉得与其我们自己来说什么话,还不如引那些在地位上足以批判他的人的评论,更加有益些。卢那察尔斯基——另一个出名的布尔什维克,在第一个苏维埃政府中做过教育委员长,关于托洛茨基在1905年革命中的工作,写过如下的话:“托洛茨基在彼得堡无产阶级中的声望,直至他被捕时为止,都是很大的,又因他在法庭上非常动人与英雄式的行为,他的声望更加大了。我应该说:在1905年与1906年的全体社会民主党领袖中,托洛茨基虽然年青,但无疑地表示他是最有充分的修养的;他比任何人都更少带有某种亡命者褊狭性的标记,这标记我已经说过,那时甚至也妨碍了列宁;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究竟夺取政权的广大斗争是什么回事。而他从革命中出来,获得了最大的声望。无论列宁或马尔托夫都没有很大获得。普列汉诺夫则因他半立宪民主党[4]倾向而颇失人心。从那时起,托洛茨基便站在前列了。……” 
    
    
      这段话暴露出报纸上的神话,即是说托洛茨基自勃朗克斯[5]一个裁缝的低微地位跃上了俄国革命的领导机关,那是多么地荒谬。托洛茨基因为是一个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危险的煽动家,被驱逐于瑞士,法国与西班牙之后,来到了纽约,受到当地斯拉夫族劳动民众的欢迎,把他当作他们过去革命的英雄,与未来革命中的一个必然领袖。他向许多大规模的群众大会演说过,其中一次,许多美国人还记得吧,就是在希泡屈劳姆大会场举行的,他当一家俄国革命日报——《新世界》的主笔,籍以维持生活。 
    
    
      讲到托洛茨基生活中的第二个大成就——组织与领导1917年的十月暴动,那是毋需介绍别人对他的评论的,因事实已为全世界所熟知了。不过有一个人,后来成为他最大政敌的,对托洛茨基的领导所作如下的推崇,读者总会感觉兴趣的吧。在第二百四十一号《真理报》上,约瑟夫·斯大林论“最优秀的党领袖的作用”,用下面的话来证实官方关于托洛茨基在十月革命中所起的作用的记载:“实际组织暴动的一切工作,是在彼得堡苏维埃主席,托洛茨基同志的直接领导之下进行的。我们可以确定地声明:卫戍军之迅速转向于苏维埃方面,以及革命军事委员会工作之勇敢的执行,党应该主要地与首先地感谢托洛茨基同志。” 
    
    
      托洛茨基的生活之第三个大成就,即他在内战中组织红军与指挥红军,也是人所熟知,毋需解释。不过在马克沁·高尔基的回忆录中,有一段话记载着列宁本人对于托洛茨基在军事方面的功绩的推崇,倒是值得摘引一下的。在高尔基与列宁的谈话中,读到了那谣传的关于列宁与托洛茨基的不睦问题,列宁叹道:“他们仿佛造了好多的谣,最多的是关于我和托洛茨基!”然后,拳头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接着说道:“请告诉我,另外还有谁,在仅仅一年中间,能组织起一支差不多是模范的军队啊!” 
    
    
      我们相信,在托洛茨基的生活记录中——包括他在1905年革命中的年青的勇气,对十月暴动的组织与领导,对红军的创造与胜利的指挥,——这部《俄国革命史》将占据一个地位,这部著作乃是这个确乎多才的与有力的心智的几种最高成就之一。 
    
    
      在这本书中,托洛茨基对于俄国革命中其他著名人物,都作了一个性格的素描,但他自然的略去了对自己的这样一幅素描。为要补足这个缺点,我们贡献读者以下面一段引文,这是从苏维埃教育委员长卢那察尔斯基所写的托洛茨基素描中摘出来的,我们在上面已经从这篇文章中引过了一节了。这篇文章搜集在一本叫《革命剪影》的小书中,1923年出版于莫斯科。 
    
    
      “1905年1月事件[6]之后,第一次遇见托洛茨基。他来到日内瓦,我已忘记他来自何处,他将和我一起在一个大会上讲演,这大会是召集来讨论那天的惨剧的。那时托洛茨基非常漂亮,和我们所有的人不同,他很美丽。他的漂亮,特别是他那种不管和谁谈话都带有的高傲与随便的态度,很使我不快。我以大不赞成的心情看着这个纨绔子弟,他一只腿搁在另一只膝盖上,摇动着,用一支铅笔很快地在写他行将在大会上演说的一个大纲。但是托洛茨基演说得极好…… 
    
    
      “在1905年革命中我很少碰到他。他不仅和我们离开,而且也不跟孟什维克派在一起。他的工作主要是在工人代表苏维埃里。…… 
    
    
      “我记得有谁在列宁面前说起过这样的话:‘赫鲁斯塔廖夫的星已经殒落了,现在苏维埃中的有力人物是托洛茨基。’列宁的面色沉了一沉,然后说道:‘是的,托洛茨基用他不倦的与出色的工作获得了这个地位。……’ 
    
    
      “一种很大的傲慢气与一种不能或不愿以温柔与关切的态度来对人,没有列宁所常有的那种和蔼,使托洛茨基陷于某种孤寂之境。你要记得:甚至他的某几个私交颇厚的朋友(我说的自然只关于政治方面),后来也都成了他的死敌。…… 
    
    
      “在政治派别中工作,托洛茨基仿佛很不相宜,但是在历史事变的大洋中,他那些个人的特性失去了意义,只有他的优点显示出来。…… 
    
    
      “我常认为托洛茨基是一个大人物,是的,谁能怀疑这点呢?在巴黎(大战期间),他在我的眼中已是一个十分长成的政治家了,以后他还在不断地成长——这究竟是因为我知道他的更深,而他在历史提供的更广大的境界里更能显露出他的全部力量来呢,还是因为革命的真实经验及其诸问题扩大了他的心胸并增大了他翼翅的飞程呢?我可说不清了。 
    
    
      “1917年春天的鼓动工作,并不属于这些剪影的任务,不过我应该说,在此种工作的伟大规模与眩人的胜利的影响之下,许多接近于托洛茨基的人,甚至要把他看成为俄国革命真正的第一个领袖了。就像M.C.乌利次基吧,他对托洛茨基怀有极大敬意,有一次对我与——仿佛是——马努易斯基说:‘你们看,大革命已经来了,不管列宁怎样有学问,但他在托洛茨基的天才之旁,已开始有点减色了。’这个估计后来证明是不正确的,这并不是因为他夸大了托洛茨基的天赋与才力,而是因为在那时,列宁政治天才的大小还不曾明显。…… 
    
    
      “托洛茨基形诸于外的主要天赋,乃是他的演说天才与著作才能。我以为托洛茨基也许是我们这时代中最伟大的一个演说家。我生平听过社会主义者中所有伟大的国会演说与民众演说家,还听过资产阶级中的许多名演说家,但是除了饶勒斯[7]之外,我却很难在其中举出一个名字来能和托洛茨基相并的。 
    
    
      “动人的风采,美丽的宽广姿态,言语中很大的节奏,高吭与绝不疲倦的声浪,出奇的连接,言词的文学气,想象的丰富,啮人心腑的讽刺,横溢的热情,以及一种绝对异常的逻辑,真像钢一般的明晰——这些是托洛茨基演说的特性。他能以警句式的讲话,投射出一两下奇准的箭头,他又能宣讲巨大的政治论文,这样的宏论我只曾从饶勒斯那里听到过。我见过托洛茨基讲了两个半乃至三个钟头的话,听众绝对静寂,大家站立着,听着,仿佛给一篇政治的大文章迷惑住了。…… 
    
    
      “讲到托洛茨基的内在性情,如以领袖而论,我已经说过,在党组织的小范围之内,那是不合式与不巧妙的。在这里,他给个性轮廓的极度固执性所妨碍了。 
    
    
      “托洛茨基对人总是命令式的,叫人刺痛。只有他和列宁合作后对于列宁的关系,常常表示出一种温柔的服从态度。他以一种真正伟人所同具的谦仰心情承认着列宁的优越。 
    
    
      “以聪明的政治家而论,托洛茨基和他的演说家地位站得同样地高。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最能干的演说家的演说词,如果不靠思想来发射光辉,那他不是别的,只是一个无聊的乐师,而他的演说只是一个叮噹的铙钹吧了。保罗使徒所说的爱,也许不是演说家所需;他也许可以充满着仇恨,但思想却是绝对必需的。…… 
    
    
      “人们时常说托洛茨基是具有个人野心的。这自然是一种纯粹的胡说。我记得当欠尔诺夫接受了临时政府中一个位置时托洛茨基所说的一句很重要的话:‘多么可鄙的野心呀——为了一任大官丢弃了他的历史地位!’在这句话里你看出了整个的托洛茨基。他心里没有一滴虚荣。…… 
    
    
      “列宁也绝无野心。我相信列宁永不看到自己,永不在历史的镜子里照面,永不想到后人会对他怀着怎样的感想,——只是做他的工作,他专横地做他的工作,并非因为他爱好权力,而是因为他确信自己是对的,不能忍受任何人破坏他的工作。他之爱好权力,乃出于他的绝大信心与他的原则的正确,以及(如果你愿意这样说)由于他之不能从他敌人的观点来观察问题(这性格对于一个政治领袖是很有用的。)…… 
    
    
      “与列宁不同,托洛茨基常常看到自己。托洛茨基很看重他的历史作用,而且为要在人类的记忆中留下一个真正革命领袖的荣光,他无疑是准备作任何个人的牺牲的,连他的生命在内。他之爱好权力具有列宁的同样性质,所不同的只是他较常造成错误,没有列宁那种几乎无误的本能罢了;他是一个性情躁烈的人,所以虽然是暂时的,但能被热情所蒙蔽,至于列宁则平静的,常能自持,甚至从来不大发怒。 
    
    
      “不过你决不要以为这个俄国革命的第二大首领在各方面都次于他的同事:在有些方面,托洛茨基无疑是超过了他的:他更显赫,他更明朗,他更活动。列宁完全适于坐在苏维埃人民委员会的主席椅子里,用他的天才领导着世界革命,但他显然不能胜任托洛茨基所肩负的巨大责任,那些闪电似的从这里到那里的旅行,那些庄严的演说,临时发令的鼓动,时时在减弱的军队的某一点上起着不断发电人的作用。在这些地方,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代替托洛茨基。 
    
    
      “当一次伟大的革命来到之时,一个伟大的民族常能给每一个角色找到一个适当的演员,我们这次革命伟大标记之一,就是共产党能从它的队伍中,提出人来或从其他政党中采取优秀分子,籍以加强它的本身,结果能得到这么多的能人,各适合于政府中的某项工作。 
    
    
      “一切人中最适合于自己的角色的,那是强者中的两个最强者——列宁与托洛茨基。”  
    
    
    麦克斯·伊斯脱曼 
     
    
    
    -------------------------------------------------------------------------------- 
    
    
      [1] 这是英译者麦克斯·伊斯脱曼所辑,系搜集俄国革命中的诸大领袖关于托氏所说的评论而成。态度颇为客观,而体裁也很简洁,所以我们愿意把他译出,附于卷首——不管伊斯脱曼现在本人的思想是与托氏正相反对的。——译者 
    
    
      [2] Хрусталев Нοзарь,律师,维权名人。1905年革命时被选为彼得堡苏维埃第一任主席。-C.R 
    
    
      [3] 1915年9月5-8日,第二国际部分力量在瑞士的一个村庄「齐美尔瓦尔得」(Zimmerwald)举行会议,史称「齐美尔瓦尔得代表会议」。会议与公开支持本国进行帝国主义战争的社会党人拉开一定的距离,有限揭露了战争的资产阶级性质,并号召各国工人团结起来争取无附加条件的和平。但这次会议未接受列宁的彻底阶级立场,即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革命战争的主张。这次会议,是第二国际的左翼与骑墙派的妥协结果。-L.X 
    
    
      [4] 立宪民主党(正式名称为人民自由党)是俄国自由主义君主派资产阶级的主要政党,于1905年10月成立。中央委员中多数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地方自治局人士和自由派地主。立宪民主党提出一条与革命道路相对抗的和平的宪政发展道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它支持沙皇政府的掠夺政策,曾同十月党等反动政党组成“进步同盟”,要求成立责任内阁,即为资产阶级和地主所信任的政府,力图阻止革命并把战争进行到最后胜利。二月革命后,立宪民主党在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中居于领导地位,竭力阻挠土地问题、民族问题等基本问题的解决,并奉行继续帝国主义战争的政策。七月事变后,它支持科尔尼洛夫叛乱,阴谋建立军事独裁。十月革命胜利后,苏维埃政府于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宣布立宪民主党为“人民公敌的党”,该党随之转入地下,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并参与白卫将军的武装叛乱。国内战争结束后,该党上层分子大多数逃亡国外。1921年5月,该党在巴黎召开代表大会时分裂,作为统一的党不复存在。-C.R 
    
    
      [5] 纽约的犹太人区。——译者 
    
    
      [6] 即加邦神父领导的流血的星期日。——译者 
    
    
      [7] 饶勒斯,法国社会主义者领袖,反对大战,致被暗杀。——译者。
    
      【Jaurès Jean,1859-1914。饶勒斯的实际立场是(本国未参战前的)和平主义,没有,也不可能揭漏法资的本质。例如,1914年7月28日饶勒斯署名的《法国社会党宣言》里说:“法国的社会党人和工人号召全国人民对维护和平的事业给以全力支持。他们知道,在目前危急的时刻法国政府是在明显而真诚地关心防止和减轻发生冲突的危险。他们只要求政府采取措施,争取协商和调停的方法来解决冲突。”(粗体为注者标记。)7月31日饶勒斯被民族主义狂热分子暗杀。法国参战后,社会党中的饶勒斯派采取社会沙文主义立场,公开支持帝国主义战争。-C.R】 
     
    
    
    *二。中文版自序 
    
    
      得知我的《俄国革命史》要译成中文出版,这一日不异于是我的一个纪念日,现在我又听说,翻译工作加紧进行,第一卷明年就可印出来了。 
    
    
      让我表示坚定的希望,希望这部书确实有益于中国的读者。我这部书无论有何缺点,但有一件事情我敢自信的,即是:书中事实的记载完全是出于“良心”,这话是说都有原本史料可以证验的;总之,其中没有一件事实曾经为了某种先定的理论原故而窜改过或歪曲过;更加没有为了个人声望原故而窜改过或歪曲过。 
    
    
      世界各国,连中国在内,现时青年一代人的不幸就在于:世上有个大规模的工厂,贴着马克思主义的商标,专门伪造历史,伪造理论,伪造其他种种。这个工厂的名字就叫做“共产国际”。极权制度,即一切生活部门都须受官僚指挥的制度,——不可避免地也要扩张其统治权于过去时代。历史变成了原料,随统治的极权党派之需要而构造一切。十月革命和布尔什维克党史也陷于此命运中了。最近的而且最完备的伪造和诬蔑,乃是不久之前在斯大林亲自指导下出版的《苏联共产党史》。全人类图书馆中,我不知道——别人恐怕也不知道吧?——是否有过一本书,其中事实,文件,尤其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被人如此无耻地窜改过的,割裂过的或简单从事变进程中涂抹去的,如这本《苏联共产党史》一样,这样做只是为了荣耀一个人,即斯大林。 
    
    
      为了伪造者手里操有无限的物质资源原故,这本粗暴而笨拙地伪造出来的东西,竟翻译为文明各国的语言,而且印成了几百万几千万本强迫流通于世界上。 
    
    
      我们手里既没有那种财政资源,也没有那种庞大机关。但我们有着一些更伟大的东西,就是:对于历史真相之重视以及一个正确的科学方法。伪造的东西,即使是强有力的国家机关来伪造,也是经不起时间考验,有朝一日因为内在矛盾原故而被人揭穿。反之,由科学方法建立起来的历史真相,有其内在的说服力,总有一日为人所信服。官僚们为什么要修正,要重造,要窜改,——更恰切地说:要伪造——革命史呢?因为他们不得不要剪断那条联系他们于布尔什维克党的脐带,官僚们篡夺了革命,又不得不斩断了布尔什维克传统,于是更加迫切需要重造历史,即伪造历史。 
    
    
      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本质,乃是无产阶级的阶级(独立*)政策,唯有这个政策能致使十月间夺得政权。在其历史的全过程中,布尔什维克主义都是毫不妥协地反对那与资产阶级合作政策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孟什维克主义之根本冲突就在此处。而且,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孟什维克主义未曾产生以前,工人运动内部的斗争,最后分析起来,也是围绕着这个中心问题的:与资产阶级合作呢,还是不妥协的阶级斗争?所谓“人民阵线”政策,除了这个好听而骗人的名称之外,毫无什么新奇的东西。无论哪种情形,都是要无产阶级在政治上隶属于左翼剥削者的,不管实行起来,是叫做“合作政府”呢,或“左翼联合”(如法国)呢,或如“共产国际”说的“人民阵线”呢。 
    
    
      “人民阵线”政策产生了特别有害的果实,因为是在资产阶级帝国主义腐败时代实行的。在中国革命中,斯大林居然将孟什维克派图谋在1917年革命时实行的政策,实行到底了。同样事情又在西班牙做一次。这两个大规模的革命之遭受惨败,是出于领导机关使用的方法:这是斯大林主义方法,即是最有害的孟什维克主义的方法。 
    
    
      “人民阵线”政策,于五个年头中间迫令无产阶级屈服于资产阶级之下,以致反战争的阶级斗争成为不可能的。倘使中国革命因“共产国际”领导而失败,准备下日本侵略的条件;那么西班牙革命的失败以及法国的“人民阵线”的可鄙投降就准备下希特勒进攻及其空前的军事胜利之条件了。 
    
    
      日本胜利以及希特勒胜利,绝非历史的最后之言。此次战争也要成为革命之母的。革命又是要提出和审查人类历史的一切问题,无论在先进国的或落后国的;革命也要开始排除先进和落后国之间的差别。 
    
    
      改良主义者,机会主义者,一切墨守旧规的人,都要被事变洪流涌倒的。唯有革命者,具有过去丰富经验的坚强的革命者,跟得上大事变。中国人民命定要在人类未来命运之中占据第一等位置。中国先进的革命者若从这部历史学得阶级(独立*)立场的若干基本法则,那我是很欣幸的,——这些法则将帮助他们避免未来致命的错误,1925—1927年革命便是葬送于那种错误手里…… 
    
    
    *      *      * 
    
    
      娜塔丽亚·托洛茨基附注:以上文字是托洛茨基同志于1940年7月初写的,作为初稿。有许多事情妨害了他继续写下去;一个月之后,格别乌凶手就把他谋杀了,这篇稿子未曾写完。 
    
    
    -------------------------------------------------------------------------------- 
    
    
      * 原译文中并无“独立”二字。为了指出文中无产阶级阶级立场的实质——保持阶级独立性,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在政治立场上支持、赞助资产阶级政府(及其政策)——而添加。—C.R 
     
     
    
    
    *三。俄文版序言
    
      二月革命算是道地的民主革命。政治上,它是在两个民主政党:社会革命党与孟什维克派的领导之下发展起来的。回到二月革命的“遗训”,即令在目前,也还是那民主主义的正式教条。所有这些仿佛会叫人想到:那些民主派的理论家定该急忙地把二月革命的经验,作一历史与理论的总结,去揭发他崩毁的原因,确定它的“遗训”究竟在何处,并指出如何实行“遗训”的方法了吧。这两个民主政党都已享受了十三年余的长期空闲,而每一政党都拥有一批文人作家,这些人在经验上,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不配的。然而尽管如此,我们始终还不曾见到民主主义者论民主革命的一本值得注意的著作。妥协派政党的领袖们,显然不敢把二月革命发展的进程重新叙述出来,虽然他们在这中间,偶尔是起过那样显著的作用的。这难道不奇怪吗?不,完全合乎事理。庸俗民主派的首领们愈加勇敢地对这空虚的遗训发誓,那他们对二月革命的实际就愈觉惶恐。他们自己在1917年几月中占着领导地位这一个事实,恰恰最使他们不愿正视当时的事变。因为他们孟什维克派与社会革命党人(现在这名称叫起来是一种怎样的讽刺!)的悲惨作用,不仅反映着领袖们的个别弱点,而且也表示出庸俗民主主义的历史堕落,以及民主主义性的二月革命之命定的厄运。 
    
    
      整个的实质在于:二月革命只是一个外壳,其中暗藏着十月革命的核心——这也就是本书的主要结论。二月革命的历史是这样的一部历史,即:十月革命的核心怎样从它妥协派的硬壳中解脱出来。假使庸俗民主主义者胆敢客观地叙述事变的过程,那他们之不能使任何人回返到二月,也正犹不能使麦穗回到它所由产生的种子一样。这就说明了那些混血的二月统治的创造者,现在为什么不得不对自己历史的全盛时期,亦即他们无能的最高点,闭起眼睛来了。 
    
    
      诚然,人们也许可以举出这件事来的,即由历史教授米留可夫代表的自由主义,还是企图过和“第二次俄国革命”算账的。但是米留可夫完全不掩盖这一点:他只能容忍二月革命。要把国家自由派帝制党人算入民主派,即令是庸俗民主派之列,总是不很可能的吧?事实上,当其他制度已完全不复存留时,他之与共和国相妥协,并非因为他相信了民主主义。不过,即使我们把政治的考虑放在一边,那末米留可夫关于二月革命的著作,无论在哪一种意义上说,也都不能算是科学的作品。自由派的领袖出现于自己的历史中,像是一个受屈者,一个原告,而不是一个历史家。他的三卷书,读起来像是科尔尼洛夫党徒溃败时他在《言语报》上写的冗长社论。米留可夫责备一切阶级与一切党派,说他们不曾帮助他的阶级与他的党把政权集中在自己手里。米留可夫抱怨民主主义者,因为他们不愿,或者不能,成为彻底的国家自由派。同时,他自己又不得不证明:民主主义者愈接近于国家自由派,他们就愈失去群众的支持。最后,他只有责备俄国民众了,说他们犯了一种叫做革命的罪。关于俄国叛乱的煽动者,当米留可夫写他自己的三卷社论时,还是要在鲁登道夫[1]的官衙里去寻找呢。立宪民主党人的爱国主义显然在于:要把俄国民族史上一桩最伟大的事件用德国奸细的导演来加以解释,而为了“俄国人民”的利益,拼命要把君士坦丁堡从土耳其人那里夺过来。米留可夫的历史著作,很有价值地完结了俄国“国家自由主义”的政治运行的轨道。 
    
    
      要了解革命,正似要了解整个历史一样,只能把他当作一个客观决定的过程。各民族的发展提出了这样的一些任务,它们除了革命之外,是不能用其他方法来解决的。在某些时期,此等方法竟以如此力量来强人接受,以致全国都卷入了悲惨漩涡。把社会的巨变加以道德化,那是再可怜没有的了!这里最适宜的是斯宾诺莎的格言:不要哭,不要笑,但要理解。 
    
    
      举凡经济,国家,政治,法律诸问题,连带着还有家庭,个性,艺术创作诸问题,都会被革命重新提出,且被自下而上地重新加以观察。人类创造活动的无论哪一个部门,都会被真正人民的革命所闯入,并留下伟大的里程碑。即此一点,让我们附带地说一下吧,已予历史发展的一元论以一个最可信的表示了。革命既暴露出社会的一切经纬,它在社会学的一些基本问题上便投射了一道显明的光;原来社会学是最不幸的一门科学,他被学院式的思想用酸醋与践踏来饲养着的。但当巨大的社会变革时,凡关于经济与国家,阶级与民族,政党与阶级,个人与社会诸问题,都以极度紧张的力量提了出来。假使革命不能立刻解决它本身所由产生的任何一个问题,而只替它们的解决建立了新的前提,那它却把社会生活的一切问题加以彻底的暴露了。认识的艺术就是暴露的艺术,这句话在社会学中比在其他任何方面,具有更多的真确性。 
    
    
      毋须说,我们的著作并不敢自认为完满无缺。这里贡献给读者的主要是一部革命的政治史。经济问题只当它们为要了解政治过程所必需的时候,才被涉及。文化问题则完全不在研究范围之内。不过我们不可忘记:革命的过程,即为夺取政权而进行的直接的阶级斗争,本质上乃是一个政治的过程。 
    
    
      第二卷(中译本分成二三两卷——译者)历史是关于十月革命的,著者希望它能在本年秋天问世。 
    
    
    里昂·托洛茨基
    
    1931年2月25日
    
    王子岛[2] 
    
    ------------------------------------------- 
    
      [1] 第一次大战时德军总参谋长。——译者。 
    
    
      [2] Prinkipo,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附近,马尔马拉海上的一个群岛。1929-1933年流亡期间,托洛茨基在此居住。-C.R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俄国革命史》句读(六之下)/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六之中)/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六之上)/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五之下)/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四)/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三之下)/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三之中)/王澄 
·《俄国革命史》句读(三之上)/王澄 

2013年11月3日 星期日

法国记者梅珊曾经写过《爱因斯坦研究所——中情局制造的非暴力运动》一书

法国记者梅珊曾经写过《爱因斯坦研究所——中情局制造的非暴力运动》一书,对该组织如何通过“非暴力反抗”实施“软政变”进行了详细披露。夏普本人则被认为是当今世界上“非暴力革命”的理论权威,他写的有关书籍据说已被译成30多种文字,被许多国家的反政府人士奉为经典。据称,他在书中所列举的“非暴力武器”多达198种。在2009年伊朗发生的所谓“绿色革命”中,其中100多种得到了应用。
在今年的中东动乱中,夏普虽未直接插手,但他的影响却不时显现,而他的学说一再被应用。据《纽约时报》报道,埃及的“4月6日青年运动”从塞尔维亚一个名为“抵制”的组织身上得到过许多启发,而当年“抵制”组织正是由于吸收和运用了夏普的许多理论,才在促使米洛合维奇政权倒台的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为此,“4月6日青年运动”成员曾亲赴塞尔维亚,向“抵制”组织取经。
此外,埃及侨民在卡塔尔成立的反政府组织“变革学院”,也深受夏普影响,其中不少人回国参加了今年的抗议活动。
(摘自2011年6月16日《环球》)
揭秘美国"第二中情局":颠覆别国政权的幕后黑手
2007年12月27日
文川
在颠覆别国政权方面,美国一直是双管齐下,软硬兼施。对付伊拉克,美国用的是赤裸裸的硬霸权,而相比之下,通过资助、扶植对象国反对派、策动颠覆的招数,则是近年来被美国用得最多的“软手法”。
手握这些“软刀子”的,常常是一些披着“智库”外衣、却由政府资助的民间机构。从东欧、拉美,到最近的缅甸,一起起被称为“颜色革命”的政治风波背后,都隐约闪烁着这些号称“第二中情局”的机构的身影。
那么,这些机构是如何运作的?它们为达到目的而采取的惯用手法有哪些呢?本报道将为您揭开蒙在这些美国“伪智库”脸上的面纱。
“第二中情局”在行动
美国策划和参与“颜色革命”,是通过一系列乔装成智库和基金会的非政府机构进行的。这一类“伪智库”大多由美国政府出钱资助,名为智库,其实不过是替政府执行颠覆使命的工具罢了。
这类机构在美国为数不少,林林总总,相互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其中几个比较突出的是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金融炒家乔治索罗斯领导的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自由之家和爱因斯坦研究所。
“第二中情局”的真面目——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又译为“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是由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成立的,资金几乎全部来源于政府拨款。该基金会形式上是私人运作,但其实是一个政府部门,与国务院、中情局和国际开发署配合行动,有“第二中情局”之称。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自成体系,有4个相关机构:共和党的国际共和研究所、民主党的全国民主研究所、美国商会国际私人企业中心及劳联和产联的国际劳工团结美国中心。此外,还有许多所谓非政府组织受其资助,包括《民主杂志》、世界民主运动、国际民主研究论坛、里根-法塞尔奖学金项目及国际媒体援助中心等等。
1982年,时任美国总统里根倡议成立专门机构,以在全球“推广民主”。次年,美国国会通过《国务院授权法》,拨款3130万美元成立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并规定其总部设在华盛顿。该基金会的任务,主要是做一些中情局因美国法律禁止而不得从事的活动,比如支持别国政党。
该基金会每年从政府预算中获得拨款,被包括在国务院和国际开发署的预算当中。在2004财政年度,它的收入为8010万美元,其中7925万美元来自政府拨款,只有少数来自其他基金会捐赠。而向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捐钱的3个基金会,其实也是政府的合同商。因此,从经费来源上看,这一基金会是十足的政府机构。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从性质上说是超党派组织,它每年从国会获得拨款一半分配给其下4个相关机构;另一半则拨给向其申请经费的境外组织。
该基金会长期由卡尔格什曼领导,此人曾是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的高级顾问和美国社会民主党的执行干事。基金会现任和前任董事中的名人包括“911”事件独立调查委员会共同主席李汉密尔顿、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比尔弗里斯特和著名保守派理论家迈克尔福山等。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的网络遍及全球,行事方式与中情局十分相似,它支持的对象是全世界的右翼和代表大企业利益的政治组织。该基金会创始人之一艾伦温斯坦就曾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就是25年前中情局曾经做过的事情。”
经典案例——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参与境外颠覆的经典案例是委内瑞拉。自1999年查韦斯在委内瑞拉建立左翼政府后,美国千方百计企图颠覆这一政权,其中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扮演了重要角色。
该基金会通过设在美国驻委大使馆内的美国国际开发署办公室和由美使馆控制的三个“私人”办事处开展活动。这三家办事处同几十家委内瑞拉机构、政党和组织进行联系,向它们提供活动资金。
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在委主要活动是通过提供资金、活动场所和邀请访美等手段,支持政治反对派推翻查韦斯政权及其政党联盟,包括向反对派政党、非政府组织、媒体、研究机构、大学、工会和企业主提供资金、培训人员、提出建议、进行领导等,对查韦斯政权实行“静悄悄的干涉”计划。该计划有短期、中期和长期明确的目标。它始于克林顿政府时期,布什执政以来,这项计划得到加强。在接受该基金会资助的组织和个人中,有一些直接参与了2002年的未遂政变、2003年石油业大罢工和2004年企图罢免查韦斯的公民表决。但这三次阴谋均未成功。
据美国媒体披露,该基金会向委内瑞拉反对派组织——争取自由经济知识传播中心和民主协调,提供了113万美元,资助其“建立委内瑞拉共识”计划,用作举行研讨会、开展活动的经费。民主协调在获得经费后,制定了“国家共识计划”即过渡计划,计划的目标是推翻查韦斯政府,建立过渡政府。委反对派另一个组织“请加入”组织获得5万美元资助,专门用来征集反对查韦斯的人的签名,想通过2004年全民公决投票来罢免查韦斯,但遭到失败。
在去年大选中,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又千方百计企图阻挠查韦斯再次当选总统,又再次失败。
金融炒家帮衬政府——开放社会研究所
与美国政府成立的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不同,开放社会研究所是由国际金融炒家乔治索罗斯创办的,与他旗下的索罗斯基金会其实是一个机构、两块招牌的关系,总部都在纽约。此外,索罗斯还设立了“西非开放社会倡议”和“南部非洲开放社会倡议”这两个相关项目。
尽管不是出自美国政府“嫡系”,但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在全球“推广民主”、颠覆政权方面的目标与美国政府不谋而合,并经常与政府机构相互配合。
目前,索罗斯基金会在欧洲、亚洲、拉美和非洲都设有分会,但名号各有不同。这一基金会的活动已延伸到了6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运作模式通常都是由开放社会研究所提出计划,然后由各地的索罗斯基金会负责实施,两个机构一年的花费分别为5亿美元和4亿美元。
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对外宣称,其宗旨是“致力于建设和维持开放社会的基础结构和公共设施”。但批评者指出,“开放社会”不过是一个招牌,援助和扶贫也不过是装饰门面。索罗斯的真实意图是向那些“不够民主”的国家输出美国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掀起“民主浪潮”,通过国家政权更迭为自己的金融投机鸣锣开道。因为根据他的理论,一个“封闭”的社会缺乏金融投资的机会,只有“开放”了,才能让他发财。
经典案例——
索罗斯出生在东欧,在美国发迹后时刻不忘“改造故乡”。苏联解体后,他的基金会便开始在独联体国家投棋布子:
1990年,该基金会在乌克兰创建国际复兴基金会,大搞“民主渗透”。截至2004年,共投入经费8200万美元,除了在首都基辅设立基金会总部外,还在24个地区开设了分支机构;基金会1992年进入摩尔多瓦,推广西方价值观;1993年选中在西方有“中亚民主岛”之称的吉尔吉斯斯坦,重点扶持该国的独立媒体,并以卫生、文化、教育等领域为突破口,迅速扩大影响;1994年进军格鲁吉亚,正式跻身外高加索;1995年,索罗斯将自己的触角伸向中亚大国哈萨克斯坦,试图将其作为进军中亚的桥头堡;1996年打入乌兹别克斯坦。鉴于外高加索的战略地位,1997年,索罗斯基金会将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纳入其全球网络。
在俄罗斯,不但设有索罗斯基金会分会,还有近10个所谓研究机构。开放社会研究所-索罗斯基金会在独联体国家活动的目的都是宣扬美国的民主、自由价值观,为建立亲美政权服务。
2004年底,乌克兰爆发“橙色革命”。美国议员透露说,索罗斯基金会下属的乌克兰开放社会研究所在发动“橙色革命”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后来当上总理的尤先科就是该研究所的董事会成员。2005年,吉尔吉斯斯坦发生“黄色革命”。实际上,索罗斯基金会下属的吉尔吉斯斯坦开放社会研究所早就为在吉推行“民主”做了大量工作。
“老牌颠覆专家”——自由之家
自由之家总部也在华盛顿,并在大约12个国家设有分部。该组织最出名的是每年发布对各国民主自由状况的年度评估报告。自由之家创办于1941年,是美国老牌的“颠覆专家”。
虽然号称“独立智库”,但自由之家四分之三的经费来自政府拨款。早在冷战时代,它就支持过苏联和波兰的一些持不同政见者。如今,它的触角不仅普遍及独联体和东欧,还在中东、中亚和拉美设立了据点。
自由之家的最高权力机构为理事会,成员包括前政府官员、商人、工会代表、新闻记者等。前中情局局长伍斯利曾任理事会主席。目前理事会成员中包括前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和世界银行前行长沃尔福威茨。
由于自由之家经常发表报告对别国品头论足,引起了国际社会极大不满。一些西方学者也认为这些报告完全以美国的一己之见为标准,充满了偏见。
而该组织更重要的任务,是在一些国家推动“人权”和“自由”,达到颠覆政权的目的。据悉,目前该组织的“工作重点”是朝鲜和非洲。另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该组织是受到美国国务院资助、在伊朗进行“秘密活动”的几个机构之一。
对于颠覆别国政权的使命,自由之家倒并不讳言。该组织在一篇所谓研究报告中称,“颠覆政权的催化剂在于广泛和非暴力的公民反抗,具体手段包括抵制商品、大规模抗议、封锁、罢工和违抗命令,从而削弱专制政权的合法性和他们的支持者,包括军队的忠诚度。”
麻省理工学院自由派教授乔姆斯基早在1988年就指出,自由之家与中情局、自由欧洲电台等官方机构沆瀣一气,长期为美国政府和国际右翼势力扮演宣传工具的角色。
经典案例——
2005年,吉尔吉斯斯坦发动动乱,总统阿卡耶夫苦心经营15年的政治基础在一个月之内就被彻底颠覆。据美国媒体批露,自由之家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的重要新闻》是吉反对派主办的一份报纸,吉尔吉斯斯坦局势动荡之际,该报至少接受了美国政府7万美元的资助,并由自由之家在吉分会下设的印刷厂出版。在阿卡耶夫下令掐断自由之家分会电力服务的次日,美国驻吉使馆便向自由之家紧急支持了两台发电机,发电机上清楚地标注着“美国政府财产”的字样。
在吉议会选举前夕,《我的重要新闻》刊载了一座修建中的阿卡耶夫总统的“豪宅”的照片。此举立即在吉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激起了民众对阿卡耶夫政府的不满。当时反对派领导人在自由之家资助下,成卡车地运送报纸在全国范围内免费分发。
缅甸乱局背后的“操盘手”——爱因斯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