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31日 星期三

多年来,数万藏人为被构陷入狱的丹增德勒仁波切请愿、上访的伤心史


多年来,数万藏人为被构陷入狱的丹增德勒仁波切请愿、上访的伤心史

Tsering Woeser (看不见的西藏~唯色) - 1 小時前
图1,由我拍摄于1999年6月,在丹增德勒仁波切于雅江县城的陋室。图2,转自网络,于2002年底,丹增德勒仁波切被甘孜州法院判罪。图3,转自网络,近年从狱中带出的丹增德勒仁波切照片。 唯色注:于2002年4月7 日,在康雅曲卡(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雅江县)被捕的丹增德勒仁波切,蒙冤入狱已整整十一年。据悉,丹增德勒仁波切被关押在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的川东监狱。 以“煽动分裂国家罪和爆炸罪”为由,被中共当局先判死缓后改无期徒刑的丹增德勒仁波切,是进入21世纪之后,国际上最知名并受关注的西藏政治犯。 对于藏东康区成千上万的藏人而言,丹增德勒仁波切是今生今世的精神支柱。正在牢狱遭受苦难的他,是笼罩在这广大地区的人民心中难以承受的痛。这十一年来,当地几乎没有欢乐的节庆,多少老人在见不到大喇嘛的遗憾中哭着离世。是的,他们一直尊称他是自己的大喇嘛。 这十一年来,藏东康区三万多藏人为被构陷入狱的丹增德勒仁波切在一封封请愿书上联署签名、按手印,并派代表到人生地不熟甚至语言不通的成都、北京上访,许多藏人因此被抓、被打、被判刑,却始终救不出自己的大喇嘛。 没有比这更坚持、更忠义、更绝望的救护了。 当近日又传来仁波切的信众因上访北京而被拘捕的消息时,有必要将我所了解的当地藏人多年来为丹增德勒仁波切奔走呼告的伤心史作个简单的整理,定有不全或遗漏,还望补充并包涵: 2011年雅江县藏人僧... 更多 »

逍遙騎士 切.格瓦拉新形象


 中國時報 
王嘉源/本報系專用紐約時報特稿

切.格瓦拉普遍被世人視為一名革命分子;有些人認為他是個英雄式、耶穌基督式殉道者,有些人認為他是一套實驗失敗之意識形態的化身,對另外有些人而言,他則只不過是T恤上的商業化人像罷了。 


然而,對拉丁美洲年輕人來說,切.格瓦拉還有一種形象已開始浮現:一個浪漫、悲劇的年輕冒險家,他與五○年代美國「垮掉的一代」代表作家傑克.柯魯亞克(以旅途冒險遊記《在路上》為成名作)或銀幕叛逆偶像詹姆斯.狄恩(後來駕駛保時捷跑車出車禍身亡)之間的共通點,並不亞於他與古巴總統卡斯楚之間的聯繫。 


這種現象肇始於十年前其回憶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的出版,該書至今已成為拉丁美洲大學生與年輕知識份子奉為聖經之作。而巴西導演華特沙爾斯根據該書拍攝的電影《摩托車日記》本月上映後在拉丁美洲風評佳,最近又在坎城影展上獲會外獎(天主教人道精神獎),據信這對上述現象還會帶來推波助瀾作用。 

該回憶錄與電影重述切.格瓦拉於一九五一年展開的歷時八個月、長達七千五百英里的南美洲五國之旅,當時他年僅廿三歲,患有氣喘病,是個醫學院學生。他與友人葛拉納度先騎乘一部老式「大力士」摩托車上路,接著靠搭便車還有偷渡,穿越彭巴斯大草原,越過安地斯山,並橫渡亞馬遜河,直到抵達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卡斯,兩人才分道揚鑣。 

切.格瓦拉只是記述是一個典型的邁向成人故事:一趟兼具政治和個人意義的冒險與自我發現之旅。他在與友人抵智利時寫道:「我們只是一對流浪漢,行囊在背,滿身塵土,舊時的貴族階級自我意識已所剩無幾。」 

可想而知,自命為切.格瓦拉形象守護者的古巴政府,從來不怎麼喜歡《摩托車日記》。該書直到一九九○年代初才獲准出版,即使今日,古巴官定的《切.格瓦拉全集》收錄了他的「游擊戰」與「開闢兩個、三個乃至許多越南」等著名文章,卻刻意剔除了他的日記。 

阿根廷籍歷史學家歐唐納指出:「古巴人剔除了切.格瓦拉所有非英雄的一面。其個人疑慮、性放蕩以及與友人葛拉納度爛醉如泥時刻,這些全與他們希望營造的不朽英雄形象不相符。」 

相形之下,今日外界對切.格瓦拉的「去神化」現象,乃是為其「去古巴化」過程的一環。雖然古巴官方記述通常稱切.格瓦拉是個「國際主義者」(避提他是阿根廷裔),他只在古巴待過八年。事實上他在一九六七年過世時已放棄古巴籍。切.格瓦拉在玻利維亞領導游擊戰潰敗後遇害身亡,年僅卅九歲。 

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愛國定義大辯論 裸官才是真敗類

貴州省副省長陳鳴明日前在微博上轉發一宗美國槍擊案新聞時,引發網絡口水戰,陳鳴明稱不愛國的人是「敗類、人渣」,「讓他們趕緊去美國」。這個過激言論迅速引發愛國定義的大辯論,反而釐清了國人長期混沌的認識。

陳鳴明筆下的愛國,實際上是愛黨愛官,按照他的邏輯,只要是中共或者官員提出來的意見,社會和公眾都要堅決擁護,一絲不苟的照辦執行,這就是「愛國」了。相反,如果對官員說出來的話表示質疑,對中共作出的結論和意見提出批評和懷疑,那就是「敗類、人渣」。

陳鳴明這種黨國一體的邏輯,其實是官方的主流意識形態,被很多官員視作圭臬而不可挑戰。在這樣的邏輯之下,一些網民發表批評言論便被跨省抓捕,一些上訪者被誣陷為「精神病」而長期受到迫害,一些民眾為了捍衞自己的家園不被強拆也受到殘酷對待。在官方眼中,挑戰黨和官員的權威顯然是「不愛國」,因此必須受到國法懲罰。

國家政黨 兩個概念

實際上,這種愛國就是愛黨愛官的邏輯,根本荒謬不堪,不值一駁。國家與政黨是兩個概念,中國已有幾千年歷史,而中共成立才不過九十二年,兩者豈能混為一談?歷史上王朝不斷更迭滅亡,但中國從來沒有消亡,無論哪個人做皇帝,哪個黨執政,中國都是屹立不倒。愛黨是中共黨員的義務,但並不是所有中國人的責任。

愛國,應該是愛護這個國家的榮譽,維護中華民族的整體利益,背後邏輯應該是愛真理。如果這個國家做了醜事,你不去揭發,反而掩蓋它,這不是愛國,而是害國。就像一個殘暴的父親,總是以家醜不可外揚為由,要求孩子不可把暴力行為傳揚出去,否則就指摘孩子不愛家,這不是黑白顛倒嗎?

國人抨擊國家亂象並不是罵祖國,而是批評執政黨,這些批評很多時候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批評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國家進步,人民安康,也是盡公民的責任與義務,並不是要攪亂這個國家。雅典時代的蘇格拉底把自己比喻成一隻牛虻,說他要一直叮咬雅典,讓它不至於僵死,誰能說蘇格拉底不是一個高尚的愛國者呢?

事實上,國人邊罵邊愛,比那些邊高喊愛國邊將妻兒移民國外、將不法收入轉移到國外的裸官,可以說是崇高萬倍。真正的賣國賊、人渣、敗類,其實正是這些裸官,這些貪官以他國為祖國,一邊在中國刮地九尺,將神州搞得一片殘山剩水,一邊拿美、加護照護身,早已不是炎黃子孫,而是全民公敵。

中國社會正處於轉型的關鍵時期,很多政治理念需要重新釐清界定,否則公民社會的建立和現代國家的確立,只是一句空話。

太陽報

非暴力的力量:公民抗命所產生的力量是內發的 (internal)和轉化(transformative) 的力量


不少人不明白為何公民抗命能有力量去改變社會,令公義彰顯。要改變,當然需要力量(power)去推動。人們大多把力量只理解為外加的(external)及強制的 (coercive) 力量。最典型的力量就是武力。當人被施加武力或受到武力的威脅,人因人身或財產受損害,而被迫應施武力者的要求而改變。
在現代社會,政府是唯一可以正當及有組織地行使武力的團體。按這對力量的理解,要改變一些政策、法律、制度甚至政權,最有力的方法就是擁有比政府更大的武力。當然對民間組織來說,這可能性並不太大,而若出現,就是出現內戰的時候。民間組織也深明此理,故近年與政府進行抗爭時多會採用非暴力的方法,如以直接社會行動擾亂社會秩序,逼使政府屈服而願意改變相關的政策、法律或制度。但背後對力量的理解仍是一樣,是外加的和強制的,只是性質與武力不同,不是透過直接對人身及財產的破壞或威脅去促使改變,而是透過不合作的方式去令政府在計算社會及政治代價後被迫改變。
但公民抗命對力量的理解是不一樣的,所產生的力量是內發的 (internal)和轉化(transformative) 的力量。公民抗命能產生改變政策、法律或制度的作用,是因公民抗命者那為公義而作的自我犧牲行為,促使了其他人,包括了既得利益者和政府官員,從內心醒覺現行政策、法律或制度是不公義的,而自願轉變原先的固有想法,把不公義的政策、法律或制度改變過來。當然公民抗命者能否生出內發的及轉化的力量,很在於其他人本身是否已存在了相當的文化內涵,使這作用能產生出來。
其實這道理是非常顯淺的,在小朋友的故事中已說明了。北風無論如何大力地去吹,也沒法把人的衣服吹走,因風愈大,人反把衣服抓得愈緊。但當太陽發出陽光照向人時,人感到熱就自行把衣服除下來。北風所展示的力量是外加和強制的,如武力一樣,可能引發更大的抗拒;但陽光所展示的力量是內發和轉化的,如公民抗命一樣。

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

埃及革命2月1日 – 百万人大游行


2月1日 – 百万人大游行[编辑]

反对派领导人将此次示威活动称之“百万人大游行”[136](阿拉伯文:مسيرة مليون‎ masīrat milyōn,字面上是“一百万人大游行”),路线是从开罗的塔利尔广场到赫利奥波利斯总统府[137][138]埃及安全部队强化穆巴拉克的总统府周围的铁丝网,以确保示威者无法抵达那里。[139]据埃及政府媒体报道,成千上万的示威人数都位于开罗。英国广播公司报道,在塔利尔广场范围的示威者人数大概“至少10万至25万-已达广场的最大容量”。[140]埃及安全部队指出,大约有50多万人参加了在开罗举行的抗议活动。[141]而根据半岛电视台,大约有100多万示威者在下午聚集在开罗市中心,而在稍晚将人数提高到200万。[142]
示威民众在塔利尔广场祈祷
类似的抗议活动也在埃及各地发生,几十万人在亚历山大、在西奈半岛[143][144]约有25万名,苏伊士[145]也有史无前例的人数。与此同时,在Facebook的“百万人大游行”活动的支持数也达到一百万。[146]
联合国人权行政官纳维皮莱宣布一则新闻稿称,在这次的暴力事件中有300多人死亡,以及高达3000人受伤,不过强调这些报告仍然没有得到证实。[147]同时由于银行关闭,使得人们很难获得现金来购买食物,所以有些少数开店的商家就哄抬物价。[148]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敦促穆巴拉克要尽快满足人民“渴望的改变”。[149]
位于开罗的年轻抗议民众。中间的牌子上写着:“穆巴拉克离开我们,去找其他人让他们讨厌我们。”[150]
在埃及当地时间下午11:00总统穆巴拉克宣布,他不打算竞选下一届总统选举。[151]穆巴拉克并且声明他将继续留任到2011年9月,以确保和平过渡到下一次选举,并承诺作出政治改革。他也说,他将要求埃及当局“取缔”和“调查是谁造成的安全混乱”。穆巴拉克说,和平抗议活动转变为“不幸的冲突,动员和控制的政治势力想恶化局势”。他呼吁埃及议会修改条款限制总统的权限,并改变竞选总统的规则。他也接受了国会议员对他提出的法律控告,这意味着将透过法律替换大量的议会成员。[152]
在过去,穆巴拉克说他将继续为埃及服务,直到最后一口气。在2011年2月1日的谈话他说:“这一个可爱的国家……我住在这里,我为它争取和捍卫其领土、主权和利益。我将死于这块土地上。历史将会对我评判,就跟其他人一样”[153]人群继续在塔利尔广场抗议,要求总统下台。[154][155]有报道指出,穆巴拉克宣布这段是由于来自奥巴马总统的特使弗兰克克威斯纳告诉穆巴拉克,美国看到他的总统任期已经结束,并劝他准备有秩序地过渡到真正的民主。[156]

2月2日 – 骆驼之战

埃及革命1月31日,军队发表声明


1月31日[编辑]

一架埃及空军 Mi-17 盘旋在塔利尔广场
1月30日至1月31日夜间的开罗由于较少的抢劫事件是相对比较安静的。[88]在第四天的宵禁还是没有产生效果。安全官宣布了将在下午3:00开始宵禁,并威胁要对忽视的人开枪,但直到安全和军队人员离开塔利尔广场之前几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121][122]
几十万人持续在埃及各地抗议,其中包括25万名示威者位于开罗。[123][124]一名抗议者在阿布辛贝被枪杀,多余的军队也转移去保卫苏伊士运河[123]在抗议活动开始的时候大概至少有1000名是亲穆派的人士,其中大部分来自邻里守望组。艾巴拉迪也在当天再次与数以千计的示威者在塔利尔广场出席。他告诉群众,“我们现在不走回头路”,这句话也呼应出前几天的反政府抗议活动。该伞状组织全国改革协会,它包含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和亲民主团体的几个反对派运动团体,选择艾巴拉迪去商讨穆巴拉克。
自从开罗的警察压制力消失,军队接替起重点部位,军队和目前组织(政府、经济界)的立场就变得至关重要。然而,埃及高级将领坦塔维回到军队之后,[125]表态军队了解“伟大的埃及人民”合法权利,将不使用暴力对付示威者,并希望能够民主式的过渡。[126][127]军队发表一篇声明稿,指出:
武装部队将不会诉诸武力以对付我们伟大的人民。你的军队知道你的要求的合法性,并热衷于承担自己的责任,以保护国家与公民,申明保证透过和平手段保障每一个人的言论自由。[128]
另外有报道指出全国各地的几处主要监狱被攻击,以及各地的法律和秩序急剧恶化。[129]像是掠夺者烧毁了阿卡迪亚购物中心等犯罪的暴力行为持续在开罗爆发出来。埃及航空公司取消了所有国内外的航班;[123][130]从伦敦到开罗的埃及航空公司入境航班,因为疑似炸弹威胁而转降到雅典[131]
工厂暂停营运的事件也在包括开罗等许多城市出现。日本的日产公司暂时中止埃及工厂的运作以确保反政府抗议期间的员工安全,不过韩国现代的工厂还是继续开工。[132]
国际知名的考古学家札希·哈瓦斯,在1月31日的内阁改组中被穆巴拉克任命为新设立的内阁部长职位。哈瓦斯在他的个人部落格的一份声明中说,“破碎的物体可以复原,我们将于本周开始进行恢复行动。”[133]纽约时报的采访中,他拒绝了与伊拉克和阿富汗比较,并指出文物皆能获得安全保障。[134]国际社会党的秘书长路易斯阿亚拉表示由于以下原因,国家民主党已被驱逐:[135]
使用暴力,让人民死亡和受伤,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社会的民主党派是完全不符合其政策和原则。因此,我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该党领导的政府不听,不动,也并不立即启动在此过程中有意义的动作,因此无法成为国际的社会党派成员。我们从今天开始,终止国家民主党在国际社会党的成员,但我们仍然决心与所有在埃及的民主派努力实现一个开放,民主,包容和世俗的国家。

2月1日 – 百万人大游行

2013年7月28日 星期日

埃及革命1月30日,穆罕默德艾巴拉迪也已抵达塔利尔广场


1月30日[编辑]

一台装甲运兵车被抗议者涂鸦污损,比较大的字写着“打倒穆巴拉克”、“反对穆巴拉克”、“独裁者穆巴拉克下台”和“滚开,叛贼!”
整个晚上成千上万的示威者继续违抗宵禁,军队和装甲车辆在晚上也陆续部署在开罗各地比较关键的地方,如火车站、主要政府建筑物和银行。而由于军队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社区巡逻,居民各自成立了武装民团,配戴枪支、棍棒和刀子去驱赶趁火打劫的人。[101]此外,大量军队(纵使没有警察)也在苏伊士出现,该地区在晚间也是相当混乱,不过日出之后就相对比较平静。在开罗,许多居民也组成民团,在没有警察的地方保护他们的家庭和企业。军方也在整个城市设置了重重关卡。[102]而有另外包含2位孩童的30具尸体运往位于开罗中心的 El Damardash 医院。[103]
埃及空军的其中一架F-16战斗机在1月30日飞越开罗展示军力
在当地时间早上6:00,塔利尔广场相当的平静,只有几百名民众在现场。[104]而在稍晚的早上,有3,000至5,000名示威人士已经抵达该地点,而且其中有几百位法官是第一次参加反抗行动。[104][105][106]这些法官也呼吁需制定新宪法临时政府
政府随后下令士兵允许使用真枪实弹,但军方说该命令以“保护人民”的理由拒绝。
据阿拉伯语的半岛电视台指出,陆军参谋长告诉他们不会向示威者开火。直升机用来监测抗议活动,有时候则是战斗机多次低空飞越塔利尔广场。[107]两架埃及空军的F-16战斗机在第一阶段飞越结束后,人群并没有消退,反而是欢呼雀跃并挥手致意。[108]而且示威者还自愿在塔利尔广场捡拾垃圾以“保卫国家的干净”。也有人群也在现场提供食物和水。[109]
位于塔利尔广场的示威民众。后方的牌写着“穆巴拉克走开”
埃及的国防部长暨埃及武装部队的总司令穆罕默德·侯赛因·坦塔维也被发现跟示威者们在开罗市中心的塔利尔广场共同参与。[110]而在18:30的时候穆罕默德艾巴拉迪也已抵达塔利尔广场,并告诉众人说“我们已经开始不回头了”。[111]他也说:“你是这场革命的主人。你就是未来。我们的主要需求是让旧制度离开和开创一个新的埃及,人民活在道德、自由和尊严之下。”[112]反对派领导人说,只会与军队会谈,并不会让穆巴拉克出席。[113]穆巴拉克在当时暂停举行与他的军事指挥官的会晤。[114]
为了要创立临时政府,穆斯林兄弟会、4月6日青年运动、我们都是扎伊尔德、全国改革协会、1月25日运动和凯法雅(抗议活动的主要组织者),这些团体都表态支持艾巴拉迪担任谈判角色。[115][116][117]而根据半岛电视台报道,34名穆斯林兄弟会的成员因为收押人员放弃他们的职位而获得释放。[118]
穆巴拉克总统要求目前的航空部长和前空军参谋长艾哈迈德沙菲克组织一个新政府。沙菲克是一位忠诚的党员,由于他政治上可靠的性质经常被提及为穆巴拉克的潜在继任者。[101]
埃及中央银行发表,所有银行和股市在1月30日持续封关。[119]除了在塔利尔广场上,各地的警方在晚上10:30左右陆续回到街上。[104]当地时间的10:55,设在开罗的半岛电视台办公室被勒令关闭。而在同一时间,对所有记者吊销当地执照。[104]
1月30日晚间,穆巴拉克的沙姆沙伊赫度假别墅被一支小型武装部队及忠诚的警察防卫著。[120]该地区并没有任何人死亡,只有零星的小骚扰。[120]虽然当地机场是经常使用于军队行动上,不过从机场围墙还是可以看见一群军用飞机在机场内。[120]这也是其中一个为埃及的私人空中旅游的枢纽,但大多数轻型飞机已在今天早些时候飞离机场。